也是后宫干政,也是吕后、武氏之流?”
轰!
这一顶大帽子直接从九天之上扣了下来。
陈雅言吓得魂飞魄散,脸色瞬间惨白如纸,砰砰往地上磕头:“下官不敢!下官绝无此意!孝慈高皇后母仪天下,岂是……”
“岂是什么?!”
还没等陈雅言把话说完,文官队列前方,户部尚书郁新慢条斯理地迈步走了出来。
“陈郎中,你刚才说江南女子在家织布是相夫教子?”
郁新从袖子里掏出一本早就准备好的户部税册,啪的一声摔在陈雅言面前的金砖上:“洪武二十八年,松江府、苏州府上报户部的棉布总产为一千二百万匹,其中八成出自乡村织妇之手。”
“然本官前几日核查江南税银,发现织妇每织一匹细布,耗工五日,牙行与宗族只给铜钱四十文,连买五升糙米都不够!而陈郎中老家常州府的陈氏布庄,每年从牙行收布三十万匹,转手卖给海商,净赚白银十二万两!”
郁新推了推鼻梁上刚从兵仗局定制的水晶老花镜,冷冷道:“陈郎中老家常州府的陈氏布庄,每年从牙行收布三十万匹,再转卖给南洋、西域海商,净赚白银十二万两。”
他低头看着面无人色的陈雅言。
“你到底是怕江南女子坏了贞洁,还是怕她们进了皇家纺织总坊,你们陈家再也收不到四十文一匹的血汗布?”
哗——!
大殿内一片哗然。
陈雅言猛地抬头,嘴唇剧烈发抖,“郁尚书,你血口喷人!陈氏布庄与下官早已分家,那是族中产业,与下官何干?”
“分家了?”站在前排的朱高炽笑眯眯地接过话,“去年三月,陈氏布庄在皇家银行苏州分号存入十二万两现银,开户凭证上的保人,可正是陈郎中的亲弟弟。”
“同年六月,陈郎中常州老宅翻修,花费四千七百两。工钱和料钱,也是陈氏布庄出的。”
朱高炽捏着袖口,慢悠悠地补了一刀,“拿钱时是一家人,查税时便分家了?”
武将队列中顿时响起一阵压不住的笑声。
朱高炽转头看向皇家银行监察司,“三十万匹布,净赚十二万两。按《商税新章》和总商会的新规,陈氏布庄这几年漏报的商税,少说也有两三万两吧?”
“肖司正,记一下。”
肖环立刻出列:“下官领命!”
陈雅言浑身剧烈颤抖,汗水顺着鬓角往下淌,他娘的玩大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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