队想买咱们大明的丝绸!”
“宁王在东瀛,用一匹苏绣就能从倭国大名手里换走几十两白银!”
朱允熥的声音在空旷的大殿内回荡,带着一股令人热血沸腾的霸道:“这是几千万两白银的大买卖!是能把全世界金银都吸进大明的泼天富贵!”
“可现在呢?因为你们嘴里所谓的宗族规矩、男女大防,江南几十万熟练的织女被困在灶台后面,用着几百年前的老式手摇纺车,一天织不出半匹布!”
“工部造出了水力纺纱机,效率提升了十倍,却因为招不到女工,只能摆在库房里生锈!”
朱允熥猛地一拍汉白玉栏杆,眼神如电:“放着几千万两的海外白银不去赚,守着几亩薄田和破织机在家里饿肚子,这就是你们读的圣贤书?这就是你们教给百姓的礼义廉耻?!”
满朝文武鸦雀无声。
连刚才还在看笑话的蓝玉、傅友德等武将,此刻也收起了戏谑的神色。他们虽然不懂算账,但他们懂打仗!太孙殿下说得太明白了,江南多织一匹布,海外就能多换回五两银子,前线将士就能多配一杆好枪、多打十发炮弹!
谁拦着织布,谁就是在断前线将士的粮饷军械!
“在大明,能让百姓吃饱饭、能让国家赚到钱、能让前线将士少流血的规矩,才是好规矩!”
朱允熥走回龙椅前,冷冷看着地上瘫软如泥的十二名文官:“至于你们担心男女混杂、有伤风化,解侧妃在章程里早就写得清清楚楚。总坊与实学堂周围皆筑高墙,设女卫巡防,男子无令擅闯者,直接按军法杖毙!女工在坊内食宿做工,比在那些随时可能被族老浸猪笼、被牙行恶霸欺凌的地方安全一万倍!”
说到这里,朱允熥顿了顿,“陈雅言。”
“臣……臣在……”陈雅言浑身哆嗦着抬起头。
“按孤以往的脾气,你们十二个人现在已经去锦衣卫诏狱里唱歌了。”
朱允熥淡淡道:“但今日,孤可以不杀你们。你们读了几十年旧书,脑子转不过弯来,孤给你一个睁眼看世界的机会。”
“传孤旨意!礼部郎中陈雅言等十二人,即刻停职留任,贬为松江皇家纺织总坊九品杂役官!”
陈雅言一愣,要按以前这是妥妥的屈辱啊,读圣贤书的怎么能去当杂役,但话又说回来,好歹不用九族消消乐了。
“别急着高兴。”
朱允熥冷哼一声:“你们不是怕女工进坊败坏风化吗?孤就让你们十二个人,每天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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