留情。可你们已经开了炮,现在说不打就不打,我回京怎么跟殿下交代?”
阿尔马达咬紧牙关,“战争已经结束!我愿意赔黄金,赔战船!”
“吹牛!你赔得起嘛,你就赔......”郑和站起身,举起铁皮扩音筒,“王二喜,先打中段补给舰!挂教廷徽记的军需船、火药船和粮船优先。”
旗令传向南侧。
“西口后队尽量留住,那些是给殿下的战利品。”郑和停了一下,又补充道:“谁打红了眼,把完整敌舰轰沉,扣一年饷银!”
王二喜站在旗舰船头,扯开被硝烟熏黑的衣襟,“都听明白没有?”
炮手们齐声应道:“听明白了!”
“换延时开花弹,按棱堡旗语校射!”
“不!!!”阿尔马达猛地扭头,“你们不能这样!”
郑和没看他,只向下一挥手,“放!”
一百八十门舰炮与七门岸防炮同时怒吼。
锥形炮弹掠过海面,第一轮落在敌舰前方,第二轮才压进中段补给船队。
木板炸裂,帆索崩断。一艘补给舰的信号桅被拦腰打断,后方舰船看不见旗令,仍顺着潮水向前挤压。
一艘粮船被后船顶得横过来,堵住半条水道。
“后队减速!”
“前船停了!”
“看不见旗令!”
“别再往前顶!”
混乱的喊声接连传来。
阿尔马达脸色铁青,朝舰队大喊:“炮舰停止齐射!浅吃水舰砍断锚链,给中段让路!”
他的声音很快被炮声吞没。
圣三一号的金边帅旗已经坠入火海,几里外的后队根本不知道他还活着。
鬼门关又窄,前船撞作一团,后方战舰仍被潮水推着向前。一艘浅吃水舰刚转过半个船头,就被后方巨舰撞断主桅。断桅横拍而下,连带扯断两艘友舰的帆索。
阿尔马达望着接连倒下的旗号,心如死灰。
第二轮炮火紧随而至,一艘挂着教廷徽记的军需船连中两发开花弹。炮弹钻进底舱,延时起爆。
轰隆——!
军需船从中部折断,堆积的火药瞬间殉爆。燃烧的木料飞上半空,又砸落在两艘补给船的帆篷上。
滚滚浓烟压过水道。
“向后退!”
“退不了!”
“降帆投降!”
“总管还在前面,不准降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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