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何雨柱望着李怀德,脸上紧绷的神色稍稍缓和几分:“李哥,有点事跟您唠唠。”
李怀德一眼瞧出他面色难看,二话不说领着人进了自己办公室,落座后说道:“说吧。”
何雨柱将昨夜在区委扔手榴弹、陈雪茹受伤被带去审讯的始末完整讲了出来。李怀德听完当即一拍办公桌,满脸怒气:“这帮人简直无法无天!柱子你放宽心,这件事我肯定替你向上头说话,谁也没法借着这事给你落处分。”
话音落下,李怀德看了眼墙上的钟,起身整理文件:“我这边还有个会要开,先去忙了。”说完便匆匆离开办公室。
办公室里只剩何雨柱一人静静坐着,片刻之后,心头萦绕的纠结顾虑慢慢散去。患得患失、瞻前顾后从来都不是他的性子,事已至此,坦然应对便是。
连着几日,何雨柱的日子渐渐归于平静,他刻意放下厂里琐碎杂务,一门心思只想多守在家里陪伴妻儿。
可手下这帮弟兄办事手脚利落,动作快得超乎预想,头一桩事便是拿闫阜贵开刀,借着红卫兵的力量展开批斗。
罗列的理由条条清楚:长年占用公共资源,借着在学校任职的身份向学生家长收受好处,平日里在院里处处算计压榨邻里,统统被扣上资产阶级享乐主义的帽子。
早先何雨柱递上去的举报信,早已把闫阜贵从原有岗位调去学校图书馆当管理员,月工资从五十多块降到27.5元,收入直接折损大半,眼下又遇上大规模批斗。
李烨一行人还把整件事的根源往他儿子闫解成身上引,直指闫解成品行不端、耍流氓,再叠加他家小业主的出身,定性为黑五类,教育部门当即迅速切割关系,一纸通告直接开除闫富贵的公职。
闫家的天,彻底塌了。李烨几人手段更是不留余地,家道败落还不算,直接勒令街道,说闫家是黑五类,让闫家两个儿子下乡,到农村去接受贫下中农的再教育。
闫解放、闫解矿一个都跑不掉。闫解放年岁已满成年,尚能勉强扛住,闫解矿尚且未成年,可政策之下半点商量余地没有,强制执行。
遣送下乡这日,闫家院里从头到尾裹着一层化不开的阴霾。杨瑞华满脸愁容,揪着心口叹气:“老闫,往后咱们一家子可怎么办啊?”
闫阜贵垂着头,满心无力,半点法子也拿不出来。
反观闫解放,反倒一身松弛。长久待在这个家里,他早就憋闷得喘不过气,父母凡事精于算计,如同大山日日压在他心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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