伤势恢复得不错,已经能够正常活动,眼见天气一日凉过一日,她想着赶工给何雨柱多备一件厚实棉袄。
屋内安静的时候,客厅的电话突然响了起来。陈雪茹心头微微诧异,近来局势动荡,家里的电话平日里极少有人打来,她快步走过去拿起听筒。
那头先传来周扬的声音:“弟妹,是我,周扬。”
周扬三言两语把整件事的处置安排简单讲了一遍,陈雪茹听完久久没有出声。
一旁的田静听见听筒里安静下来,当即对着周扬低声呵斥:“周扬,你不能事事都让柱子两口子退让,雪茹这次受的委屈实在太大了。”
说完她直接把电话抢了过来,柔声对陈雪茹道:“雪茹,我是田静,对不住你。我们家老周做事考虑不周,完全没顾及你们夫妻俩的难处,这事我也是刚知晓,他方才已经给柱子打过电话,还被柱子直接挂断,转头又想来劝你。”
“咱们同为女人,我不会劝你大度忍让,你不必理会他那套说辞,说到底是我们亏欠了你。”
话音落下,田静没再多说,径直挂断了电话。
周扬家里,田静气得双目圆瞪,抬手抓起桌上搪瓷杯狠狠砸在炕桌上,哐当一声碎瓷溅得到处都是。
“周扬,我算是彻底看走眼了!你还算个爷们吗?连自家过命的兄弟都要拿出去牺牲!要是哪天我遇上这种糟心事受了奇耻大辱,你是不是也能随手把我推出去换好处?”
周扬重重长叹一口气,满脸疲惫:“媳妇,我哪里是存心坑他?事情终究是有惊无险,雪茹人没有伤到分毫。你知不知道眼下多少科研老前辈、像李老那样的专家全都被带走审查?各地革委会陆续成立,全国多少干部学者接连被打倒,眼下局势凶险到什么地步你根本不清楚。我实在是走投无路,只想尽量护住这批有用的人,我这么做有错吗?”
田静依旧没法释怀,拔高声音反驳:“你要救人你自己想办法去,凭什么要拉着柱子夫妻俩垫在前面受委屈?”
周扬一时语塞,只觉得自家妻子此刻钻了牛角尖,耐着性子继续解释:“你听我好好跟你捋。何雨柱如今身居高位,档案攥在我们这边,本身就有层层庇护。我这边虽也遭受冲击,可我顶多护住原单位一小部分人,李老一旦被带离,我半点办法都没有,还有一大批配套产业的科研人员,平白无故受牵连,实在无辜。
柱子现在是市革委会副主任,扎根四九城权力核心,手里掌管好几家大型工厂,他那边条件得天独厚,能安置庇护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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