哄着人说道:“那跟老公好好讲讲,你心里到底是怎么盘算的?”说罢顺势搂着她往沙发走,直接将人揽进怀中坐稳。
陈雪茹无奈睨着他:“你这人,咱俩都是老夫老妻了,还总来这套。我好好跟你捋捋道理,我十八岁接过我爹留下的绸缎铺子,那会儿盯着我家产、算计我的人不计其数,形形色色的风波见多了,这些事早就看淡,压根不会往心里去。”
“这次这个姓王的,确实过火,他也没有得到好,我也没有受伤害。”
何雨柱抬起左手食指,轻轻挑起她的下巴,打趣道:“不愧是正阳门下一枝花,眼界心思,就是和旁人不一样。”
陈雪茹顺势环住何雨柱的脖颈,脑袋往他怀里深深靠了靠,低声提点:“柱子,我本就是商人,做生意讲究和气生财,遇事别一股脑正面硬碰硬,懂吗?有人找茬,咱们慢慢布局收拾。”
她微微压低嗓音,贴着他耳边轻道:“我心里透亮,九十五号院闫阜贵一家子,还有正阳门那边的程家,都是你暗中安排处置的。这般手段才妥当,老话讲不是不报,时候未到。想要清算旁人,首先得把咱们自己摘干净,不能留下半点把柄。”
何雨柱满眼诧异打量着怀中的人,惊叹出声:“哎哟,我真是小瞧你了,我媳妇这谋略格局可不一般。”
陈雪茹轻哼一声,傲气十足:“你少看不起人,我一个女人十八岁就在四九城独自闯荡讨生活,要是没有点手段,我活不到现在。”
何雨柱就这么静静环着陈雪茹,二人半晌都没有言语。既然已经应下媳妇的话,这事就得踏踏实实照做。
往后一段日子,何雨柱果真停下了所有针对性的报复举动,他把那一摞相关资料全数收了起来。正如陈雪茹叮嘱的,凡事先保全自身,但凡没办法把自己摘得干干净净,就绝不能轻易出手。承诺要稳住局面,他立刻着手推进计划,头一个便去找了李怀德。
红星轧钢厂优势得天独厚,隶属冶金工业部重点管辖,厂区内炼钢炉一应俱全,钳工、焊工、锻工、铆工各类工种配套完整,优势十分突出。普通机械厂缺炼钢设施,首钢虽有冶炼产能,可精细钳工与配套加工设备又跟不上,两相比较之下,轧钢厂是最合适的去处。
何雨柱和李怀德在办公室一谈就是整整一下午,一条条梳理罗列各项事宜。何雨柱掰开揉碎,将其中利害得失分析透彻,二人敲定了互惠互换的条件。李怀德心思通透,倒不是全然认同何雨柱的想法,只是深知眼下局势多变,总要给自己留条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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