间,轻轻带上了门。
楼梯口的灯还亮着,橘黄色的光线从头顶洒下来,在木质楼梯上投下一片温暖的光晕。
他走下楼梯,脚步声在安静的屋子里格外清晰,踩在木板上发出轻微的吱呀声,像这座老房子在低声说着什么。
客厅里的灯亮着,老中医坐在沙发上。
在听到楼梯上的脚步声时,孙大夫抬起头来,目光落在王大壮身上,然后急切询问道:“大壮,菲菲怎么样了?”
王大壮走下最后一级楼梯,一边回应道:“孙大夫,菲菲的情况不太乐观。”
孙大夫的表情没有太大的变化,但他的手在膝盖上攥紧了一下,又松开了。
“但是……”下一秒,王大壮的声音再次响起,“我暂时稳定住了她的病情,至少今晚不会再出现剧烈的头痛和幻觉,她能睡个好觉。抑郁症的治疗也有了初步的方向,我知道问题出在哪里了。”
孙大夫听后眼眶微微泛红但没有流下泪来。
他活到这个岁数,经历过太多生离死别,早已学会了克制自己的情绪,除非到了生离死别的地步可能才会彻底释放内心情绪。
“大壮,需要我做什么?你尽管说,只要我能做到的。”
王大壮没有跟孙大夫客气,这也是他下楼的原因。
“孙大夫,你家里有针灸包吗?就是平时出诊用的那种。”
老中医愣了一下。
针灸包他当然有,行医四十多年,针包从不离身,哪怕退休了也习惯在家里备着以防万一。
他点了点头,站起身走到书房门口,推门进去,片刻后手里拿着一个深蓝色的布包走了出来,递到王大壮面前。
“常用的规格都有,你看看合用不合用。”
王大壮接过针包展开,里面整整齐齐地插着几十根银针,粗细长短不一,针尖在灯光下闪着冷冽的光泽。
他的手指在针包上拂过,指尖感受到每一根针的温度和质感。
“这些银针够用。”王大壮说着,把针包合拢放在茶几上,抬起头看着老中医,继续吩咐道:“孙大夫,我还需要你跟孙奶奶准备一些吃的。不是给我吃的,是给菲菲吃的。鱼肉,菠菜,燕麦,核桃,这几样东西家里有吗?”
孙大夫听后思考片刻,紧接着立即回答道:“都有,我这就让你奶奶去做。”
“好。”王大壮又提醒道:“孙大夫,一会儿我会亲自下楼来取这些食物。你跟奶奶做好了放在厨房里或者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