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挂念的第三席手段更加狠辣且随心所欲。
第二席常年在外漂泊,心无定所。
首席......首席静静看着苏徉的睡脸。
失去她的感觉,他早已感受过千次万次。
他周身的时间仿佛凝固,身体突然分崩离析,被无形的力量绞碎,转瞬又重新愈合。
自始至终,首席的异瞳没有波澜。
做了噩梦的人陆续惊醒。窗外仍是深夜,室内一片漆黑,只有粗重的喘息声,混杂着难以掩饰的颤抖。
第三席翻身坐起,额前的碎发被冷汗浸湿,贴在苍白的额头上,他跌跌撞撞下床,膝盖撞到床沿也浑然不觉,喉咙里溢出破碎又哀戚的呼唤:“羊角大王——”
第三席闻声睁开眼,空虚和孤寂充斥了他的身体,空荡荡仿佛在深海无限坠落,落不到实处。
苏徉睡得好好的,被呜咽声扰得睁开眼缝,看清面前的景象,瞬间被吓精神了。
“你们半夜不睡觉,干嘛都围着过来看我!”
床边一双双小灯泡死死盯着她,呜咽声就是从萨雪嘴巴里发出来的。
他尽量捂住嘴巴不吵醒羊羊,看她醒来才泪崩道:“我不要没有羊羊!”
梦里,他和弟弟还在学院,可是好无聊,生活里没有快乐,萨雪高兴不起来。
苏徉没听懂他在说什么,打开灯才发现,就连小蜘蛛都爬过来了,拉着蛛丝吊在她的床头,几条腿不知道在比划什么。
门从外面被大力推开,一身冷汗的第三席跑进来,挤开人群抱住她。
他连脸都没遮,门口的第二席也是。
苏徉还以为出了什么事,就要下床:“到底怎么了,有什么事这么急?”
“......没事。”
谢利和林涑一前一后出声,嗓音沙哑到苏徉一时没能分清。
腿上一重,九方宿介出息了,敢推开第三席抱着她的另一只腿,表情像在发呆,慢吞吞说:“我不怕失明,我习惯了。我想看你。”
这都说的是什么呀。
手臂也被猫尾巴和黑豹尾巴缠上,苏徉一个人都不够分的。
她真懵了,挨个摸摸安抚,总算明白了始末。
“那只是梦呀,我这不是在这里吗?乖啊别怕。”
萨雪嗷嗷哭,第三席也默默垂泪,他们俩就把她被子都哭湿一大片。
都是因为没有她在伤心,苏徉耐心抽纸给擦脸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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