掉,她不想再叫了。
见月:“我一看到你,世界就明亮了,我愿意为你做任何事,只要你需要我。我的情绪总像是陷进了沼泽里,只有你能让我稍微喘息,身体舒适......我叫你舒服好吗?”
苏徉:兜兜绕绕避不开这个名字了是吧,真是离了个大谱。
她说不行,见月还要出声,被拨弄两下触角。她的指尖刮蹭开虹吸式的口器,还要把那拉长了搭在指腹上。
她小时候喜欢抓蝴蝶玩,不敢用力怕捏死了。手里这个应该不会轻易死,苏徉开玩笑:“我用力了,你会死吗?”
见月一愣,喉结滚动,主动暴露腹部:“我愿意。”
愿意什么啊,真是的。苏徉给他预约了学校的心理健康教育中心,有病就去看。
医生给他确诊了,能力引起的持续性情绪低落,没办法。要么废掉能力,要么就只能找驯养师做锚点。
苏徉感觉自己是什么船夫海员,天天就抛锚了。
驯养师没有兽人还能生存,兽人失去驯养师很难存活的原因就在于此。
乱七八糟想着,结束后回去洗澡。
-
房间。
第二席知道苏徉的放学时间,趁着今天还没有兽人回来,率先进来给她放热水。
浴室里只有她的气息,而且很浓郁。他太过渴望,不舍离开,再加上最近精神萎靡不振,不小心在浴缸旁边睡着了。
睡梦中呼吸着她的味道,身体不自觉随情绪变化,越来越透明。
他睡得很沉,一时没察觉孩子已经回来了。
睁眼时,正看见她脱衣服。
第二席要出口的声音被卡在喉咙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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