系的。你是世界上最干净的人。”
见月说着俯下身,吻先从她的手指开始。
他在外面冻得脸颊失了血色,但呼出的气却是热的。
嘴唇被花蜜浸湿了,泛着湿润的光泽,比平时红,比平时软,像刚被雨水淋过的花瓣。
要控制好量,不能太厚重不好吸收,不能太稀薄没有效果。
见月张开唇,绸缎般的漆黑长发垂落在苏徉身上,黑的更黑,白的更白。有种奇异美丽的冲击。
九方宿介清眸默视。
见月虔诚垂眼半跪在地,喉结接连滚动,不断有花蜜从嘴角溢出。
花蜜被*口*腔温度蕴热得*拉*丝,从皮肤渗进去,刚开始有些刺痛。
瘙痒感立竿见影减轻了很多,苏徉按了按被花蜜涂抹过的地方。这花蜜遇到冷空气就结成了一层薄薄的糖霜硬壳,她感觉自己现在像个糖葫芦。
糖葫芦还有没被滚上糖霜的地方,蝴蝶停栖一点点涂抹。
隔壁还有别人,这是别人家里。
苏徉安详躺在床上一动不动,表情格外神圣。
只有见月的身体几乎笼罩住她、长发扫得她大腿痒痒,才忍不住哼出两声。
门外的雪豹精神体直起身。
艾伦一直从窗外张望元帅的动向,见他从镇中心出来,衣襟半敞,狂野黑发被风雪吹得凌乱翻飞,如同肆意张扬的狮鬃。
小镇家家户户的灯火不约而同暗了几分,原本偷偷张望的兽人弟妹瞬间噤声,捂住嘴巴,连呼吸都不敢大声。
目光扫过整条雪街,最终精准狠戾地锁定了这栋不起眼的房子。
隔着风雪捕捉到那股精神力。
就是这里。
归停下脚步,盯着紧闭的木门,唇角勾起危险的弧度,低沉的嗓音蛮横撞进寂静的小镇里。
“苏徉。”
“找到你了。”
“出来。”
苏徉哪有时间搭理他。
艾伦在外面急得团团转,归一把把他推开。
艾伦踉跄着倒退数步,撞在积雪的木栅栏上,一道雪白残影骤然暴冲而出。
“以为我还会被你偷袭到?”
手臂伤口愈合不流血了,但还是留下了深刻的抓痕。
很久没有受过这样重的伤了,最奇异的是,他被撞到脑袋时,居然身体麻痹短暂失控。
有意思。
那个驯养师比他想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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