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针对?这个所谓的爱与希望的女神,又是什么存在?祂的名字,是某种禁忌?还是说……只有特定的人才能听闻?
“你写下来。” 斯托里从随身的猎人笔记上撕下一小角羊皮纸,连同炭笔一起递给助祭,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。
埃利奥特更加困惑了,但还是接过纸笔,虔诚地在上面写下了神祇的名讳。
斯托里接过来,低头看去。
羊皮纸的空白处,是埃利奥特工整的字迹。前面是“我们信奉伟大的”,后面是“女神”。中间……
中间什么也没有!
一片空白,纸张平滑,没有任何书写过的痕迹。
但斯托里刚才明明看着助祭的笔尖在那里移动,留下了炭黑的线条。
可现在,那里干干净净,仿佛笔尖从未落下,又或者写下的东西在完成的瞬间就被某种力量抹除,只留下前后连贯的语句和一个刺目的、意义明确的空缺。
他甚至能“感觉”到那里应该有一个词,能从语句的断裂处逻辑推断出那里缺了名字,但视觉上、物理上,那里就是空的。
斯托里的手微微颤抖了一下,不是恐惧,而是一种面对完全未知、超出理解范畴之事物时的本能战栗。
这比任何狰狞的怪物都要诡异,这是一种作用于规则层面的、无声的恐怖。
“你看得见你写的名字吗?” 他听见自己的声音有些飘忽。
埃利奥特伸头看了一眼羊皮纸,理所当然地点点头:“当然,亨特先生,就在这里——”
他的手指精准地点向那片视觉上的空白处,“■■■女神。您……您看不到吗?” 他终于察觉到了猎人极端异常的反应,脸上露出了真正的恐惧,不是对小红帽那种力量上的恐惧,而是对眼前这超出常理一幕的茫然惊惧。
斯托里没有回答,他缓缓折起那片空白却“写满”的羊皮纸,塞进怀里。
冰冷的触感贴在胸口,像一块寒冰。
“今天的谈话,不要告诉任何人。” 他盯着助祭埃利奥特,眼神中的某种东西让年轻的助祭打了个寒颤,忙不迭地点头。
斯托里转身,步伐比来时沉重了许多,走向教堂门口。今天是大晴天,但他却感到一股寒意从脊椎深处蔓延开来。
爱与希望的女神?一个连名字都无法被他这样的存在知晓和记录的神祇?
这个世界扭曲的,果然不只是怪物和森林。信仰、神祇、乃至构成认知的基本规则,似乎都笼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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