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他的声音干涩,“你当我瞎?你们这身上……”他指了指金猎人的手臂,暗金皮肤在火把光下反射出厚重的金属光泽,“这是人能长出来的?”
金猎人垂下眼帘,语气依旧平稳
“是诅咒。”
“变形女巫的诅咒。”银猎人接话,语气淡漠,仿佛在讨论一件与己无关的琐事,“我们三人本是边境猎户家的遗孤,以狩猎为生。数月前我们的弟弟——也就是你们见到的那个猎人——在追踪一只青蛙时,触怒了传说中的变形女巫。女巫没有杀他,而是给作为兄长的我们施加了‘惩罚’。”
他抬起自己秘银铸就的手臂,让月光在表面流淌:“将我们的血肉之躯,变成金属。并告诉我们,唯有找回那只青蛙,完成它本该履行的某种……‘契约’,诅咒才会解除。”
“但当我们抵达沼泽时,弟弟已经带着青蛙离开。”金猎人接过话头,语气里带着一丝克制的懊恼,“我们循着踪迹追来,他自知闯祸,已经连夜逃往其他方向,不敢面对我们。”
年长卫兵愣住了。他看看金猎人沉凝的眼神,又看看银猎人毫无表情的面容。那张相似的脸上,没有愤怒,没有乞求,只有一种近乎麻木的、被命运碾磨太多次后的平静。
“……你们那弟弟,”年轻卫兵咽了口唾沫,声音里带上了几分真切的愤慨,“可太不是东西了!”
金猎人没有说话,只是微微点了点头。
年长卫兵叹了口气,矛尖缓缓垂向地面。他见过太多被诅咒折磨的可怜人——被女巫变成石像的商贩,被精怪夺走影子的农夫,被原罪扭曲成怪物的孩童。这座小镇坐落在沼泽边缘,本就是诅咒与不幸的汇聚之地。
“你弟弟……扛来的那只青蛙,”他斟酌着词句,“确实在我们镇上待过。但他没待多久,只跟几个镇民换了点干粮和伤药,把青蛙卖给他们,就匆匆走了。那青蛙现在……还在镇上,被老穆勒家收着,说想试试能不能驯来看粮仓。”
他顿了顿,有些为难地看着眼前两个金属猎人:“可那毕竟是人家花钱买的,你们……也不能硬抢啊。镇上规矩,一手交钱一手交货,交易成了就是成了。你们弟弟自己卖的东西,你们这当哥的回头来要,于理不合。”
金猎人听完,脸上没有出现任何恼怒或失望的表情,红宝石眼睛里的光芒平稳而诚恳:“当然,我们不是来强夺的。”
他伸出手,把手掌摊开露出两枚金币。
“这是进镇的‘过路费’,也是我们愿意遵守镇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