进关节,钻进皮肉,然后开始吸血。
斯诺的瞳孔猛地收缩!他的手还握着那柄长枪,枪尖还插在卢修斯的头颅里,那只被他贯穿的、理应已经死透的头颅,此刻正对着他疯狂大笑。
“哈哈哈哈哈哈——!!!”
笑声从那被贯穿的喉咙里挤出来,沙哑,破碎,却带着一种近乎癫狂的愉悦。
“你以为——这样就能杀了我?!”
“真是遗憾啊!哥哥!现在的我已经没有要害了!!”
斯诺感觉自己的血正在被抽走。从那些藤蔓钻进去的每一个伤口,从那些细小的、几乎看不见的缝隙,他的生命力正在源源不断地流进卢修斯那具干瘪的躯壳里。
他的视线开始模糊,手臂开始发软,那些缠在卢修斯身上的树根也开始松动。
不能就这样认输!
斯诺咬着牙,操控着那些刺入卢修斯体内的树根,猛地炸开!那些树根在卢修斯的躯干内部疯狂生长,像无数只手,抓住他能抓住的一切——藤蔓、汁液、还有那些被卢修斯吸走的、属于自己的血。
那些暗红色的、温热的液体,顺着树根的纤维,重新流回斯诺的身体。
卢修斯的笑声戛然而止。他低下头,看着自己胸口那些正在反向蠕动的树根,那张干瘪的脸上第一次浮现出某种意外的表情。
然后他又笑了,那笑声比刚才更响,更疯。在空旷的走廊里回荡,震得两侧的枯木卫兵都开始不安地晃动。
“好!好!这样才有意思!”他的声音在笑声中颤抖,带着一种近乎狂喜的兴奋,“来啊!看看是你先把我吸干,还是我先把你抽空!”
更多的藤蔓从身体里涌出,扎进斯诺铠甲更深的缝隙。
两条走廊上,月光透过破碎的窗户洒落,照亮了两个纠缠在一起的怪物。一个被树根铠甲包裹,浑身布满狰狞的纹路;一个干瘪瘦削,由藤蔓和树根勉强捏合。
他们的身体被无数根须和藤蔓连接在一起,像两棵绞缠了太久的树,已经分不清哪里是你,哪里是我。
血液在那些根须里来回流动,有时流向斯诺,有时流向卢修斯,像一场拉锯战,谁也不肯松手。
卢修斯忽然停止了笑声。
“你应该早就知道了吧?哥哥?”他的声音突然恢复平静,“母亲从来没有爱过你。”
斯诺没有回答,只是咬紧牙关,那些树根扎得更深了。
“她看着你的眼神,和看那些卫兵没有区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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