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点一点地把它埋进最深处。
“我当然知道这点程度还杀不死你,所以我才要和斯诺演你一波啊。”
猎人的声音从旁边传来,声音不大但卢修斯却听的一清二楚。
他瞬间明白了,那些岔路,那些死胡同,那些“迷路”和“争吵”——全都是演的。
从他们进入这条走廊的那一刻起,从他们第一次拐错弯的那一刻起,这个混蛋就在把它往这里引。
那些故意拐错的弯,假装不认路的争吵,看似慌不择路的奔跑——每一步都是在计算,都是在校准,都是在把它一点一点地、不知不觉地、引到这片头顶堆满铁器和火药的地方。
“你——”卢修斯的声音从那张最大的嘴里挤出来,带着压抑到极点的愤怒。
“我什么?”斯托里打断他,嘴角弯起一个冰冷的弧度。“你还真以为我是路痴?”
“就你那脑子,复活多少次都只有被我碾死的份。”
听着斯托里的嘲讽,被无数铁器压着的卢修斯整个身体都在颤抖。那些嵌在它身上的无数张嘴同时张开,发出含混的、愤怒的嘶吼,像一锅正在沸腾的烂粥。
斯诺蹲在一旁,看着那堆正在蠕动的铁山,看着那些从缝隙里挤出来的、还在挣扎的枯枝和藤蔓,忽然觉得有点想笑。
不是那种“终于报仇了”的笑,他早就已经杀过卢修斯一次了,虽然并不足以将过去的恩怨彻底了清。
他现在只是单纯在笑自己——刚才居然怕卢修斯怕到自乱阵脚,被那些密密麻麻的脸和层层叠叠的低语吓得腿软,还因此被猎人结结实实地扇了一巴掌。
真是丢人啊。
但他也清楚,如果不是猎人的话,自己也没有资格在这里嘲笑刚才的自己,可即便如此,他还是觉得胸口有点发闷,莫名的难以言喻的情绪涌上心头。
斯诺深吸一口气,把那些乱七八糟的情绪全压回胸腔最深处。现在不是想这些的时候。卢修斯还没死,那堆铁山下面还有东西在动。
他五指张开,猛地按在地面上。
“咔嚓——!”
无数树根从他的掌心、手腕、小臂暴射而出,扎进石板地面,扎进地砖缝隙,扎进更深处的土层。
那些树根以他为中心向四面八方蔓延,眨眼间在地面上织出一张密密麻麻的网。
随后树根从地面钻出,像无数条正在交缠的蟒蛇,在他们周围编织密不透风的壁垒。
上次在角斗场挡住阿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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