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像是教会流出的标准品,应该是私人熬制。”
他将碎屑放进一个小皮囊里收好,却没有立刻起身,上面的糖果屋废墟和刚刚发现的那一堆小红帽遗骸,在他脑海中串联成一条模糊却令人脊背发凉的真相。
“不出所料的话,那玛尔塔的真实身份恐怕就是这糖果屋的老巫婆。”
拜斯肯没有回应,他的注意力已经转向了大厅最里面。
那里有一扇沉重的铁栅栏门,门下方的地面,一大滩已经干涸发黑的血迹蔓延开来,面积大得惊人,像是一个小型的池塘。
而血迹的中央趴着一个……东西。
那是一具尸体。
它的体型比正常人大出近两倍,四肢扭曲成不自然的角度,灰黑色的皮毛大片脱落,露出下面已经腐烂的肌肉和骨骼。
它的头部向前伸出,嘴部突出,牙齿外翻,即使已经腐烂了一个月,那森白的獠牙依然令人胆寒。
但它已经死了。铁栅栏门从上方坠落,底部的尖刺深深贯穿了它的脖子和双手,将它牢牢钉在地上。
它的指甲断裂,指尖血肉模糊,显然在死亡前经历了极其剧烈的挣扎。
不仅如此,它的脑袋——那已经露出头骨的脑袋——千疮百孔,密密麻麻的孔洞布满整个颅顶和面部,像是有人对着它射了无数支箭。
拜斯肯蹲下身,油灯凑近了一些。他仔细端详着那些孔洞,然后伸出手,用手指轻轻触碰其中一个。
他的指尖摸到了光滑的、被高温灼烧过的骨质表面。
“这是被银箭贯穿的痕迹……至少二十发以上,看来射杀它的人挺恨这家伙的。”
“它是被引到这里来的。”泰勒也蹲下身,指着门下方地面上的痕迹——凌乱的、半人半兽的爪印,以及另一种更小的、属于人类的靴印。
“那人先到了这里,然后故意发出动静,或者留下了什么气味,把这个东西引过来。”
“栅栏门是提前做好的陷阱,等那东西冲进来,就躲在门后拉动开关,让门正好砸在它身上。”
拜斯肯点了点头,然后从风衣内侧口袋里掏出了一个小东西,那是一个掌心大小的黄铜火炉。
炉盖弹开。
一缕近乎透明的苍白火焰从炉口窜出。
随着拜斯肯手腕一斜,那火焰被倒在那具半狼半人的尸体上。
泰勒的瞳孔猛地收缩。“队长——!”
拜斯肯没有停。他的另一只手已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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