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之外,更重要的是赵昊一直想完成西北造血循环。
就单单盐钞边籴,每年从南边运粮食到西北就能平复西北的粮价,年年仓储,同样在西北开荒也是一样的道理。
西北能种粮食,就能减少内陆的输入,至于会不会伤到边籴,那不用想,只要打仗,不愁粮食物资没地方花。
只要西夏不灭,西北那块地就永远不会太平,永远缺粮食物资。
等到吴居厚说完,尚书左丞陆佃起身出列赞道:“国朝财赋,最怕入不敷出、寅食卯粮。今岁收支公允、结余充盈,既不伤民力,又充盈国库,足见近年整顿吏治,并税改革行之有效。”
尚书右丞李清臣也跟着起身,轻捋胡须道,“财为立国之本,府库充实,则百事可举,若是王公在世看到此番景象,不知作何感想。”
说着,他轻轻的叹了口气。
大宋的变法离不开王安石等人,要不是他们为改革开路,赵昊也很难在继位之后矫正以前的错误,将国家领到正轨上来。
只有走到一定高度,才能体会到王安石那一干变法大臣的无奈,很多时候,时不我待,非常时刻当用非常之法,矫枉过正是不得不为之法。
彼时的大宋就像是一个病入膏肓的病人,必须下狠药才有效。
赵昊静静听着众臣议论,眼底了然,缓缓开口:“财用充盈,非朕一人之功,是诸卿勤勉治事、天下百姓勤恳劳作之果。”
说着,他话音一转,“然府库有余,不可奢靡懈怠,当藏富于国、蓄力备用,为社稷长治久安、边防拓土固本。”
这句话说完,大殿里的气氛顿时变得微妙,几位宰执大臣也察觉到赵昊话中的深意。来不及细想,官家继续开口讲话。
稍作停顿,赵昊看向吴居厚:“户部呈上今年诸司预算,朕与诸卿共审。”他一边说一边笑,“可不要再闹出去年一样的笑话。”
吴居厚嘴角微微抽动,起身呈上本年拟定的完整预算案,逐条奏报,“臣谨进乾圣五年预算总案,依去年收支基数,量入为出、预留富余,兼顾民生、吏治、军政、水利各项用度。”
“本年常规岁入预估与去年持平,可保六千万贯以上稳定收入。本年常规预算开支,共计五千五百余万贯。”
“百官禄廪、三省六部诸司俸禄,计五百三十万贯,较去年微增,用于增补基层吏役薪俸以及西北新增官员之俸禄,减少贪腐。”
“”天下州县水利、河道疏浚、常平仓储、灾荒预备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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