聩,令人猝不及防。
几位宰执望着御座上发号施令的赵官家,再次体会到了什么叫年轻气盛,雷厉风行。曾布家宅被烧,在他手上竟成了一把刀子挥向了京中乱象。
搂草打兔子,平日里不方便收拾的,这次一并收拾了!
曾布也是心中暗惊,不过他也没有反对,直接应下,“臣遵旨!”
其余宰执见状,也纷纷附和。
……
翌日, 尚书省诏书一出,全城震动、朝野悚然。
皇城司缇骑、开封府兵卒、金吾卫巡军,三军联动、全线出动,开启了这几年最严苛的京城大肃乱。
夜色未明、天方破晓,京城已然风声鹤唳、戒备森严。
大街小巷、九衢市井、茶肆酒楼、瓦舍市集、坊巷胡同,被三三两两的兵卒封锁巡查,上千名禁军和御龙直配合,封锁街道。
大搜查一连几日,加上皇城司的情报,一众平日依靠杜撰新闻、散播流言、售卖小报牟利的书铺、私刊作坊、街头报贩,短短几日之内被找出来捣毁。
五天之内,京城一十六家肆意造谣、挑拨南北对立、诋毁国策、煽动士林怨怼的私刊小报尽数查封捣毁,雕版焚毁、刊本收缴、铺面封禁。
小报主笔、撰稿书生、刻板工匠、沿街售卖小贩、传抄散布之人,尽数被缇骑擒拿,枷锁加身、押赴大牢,一时间,市面上私刊绝迹、流言断源,那些没乱说话的报纸都不敢连载了。
往日里,汴京街头热闹喧嚣、游人如织、闲谈纷杂的景象彻底消失。
但凡平日无所事事、终日游荡街巷、扎堆闲谈、妄议朝政、嘲讽大臣、传播是非的市井闲汉、地痞无赖、游手少年,只要是被巡卒看到了,二话不说,直接搜捕拘拿。
昔日三五成群、聚在茶肆高谈阔论、非议新政、怒骂宰执、同情南士的闲散之人,人人自危、四散逃窜。
可全城戒严、街巷封锁、四处皆是巡兵缇骑,无处可躲、无处可藏。
要只有开封府的人绝对办不成这样大的事,但没关系,有禁军胁从,御龙直和皇城司督办,谁也不敢轻视。
没过几天,平日里,数百名滋事游荡、经常造谣煽惑、妄议朝政的市井措大被抓捕,送入开封府大牢关押审问。
开封府牢狱瞬间人满为患,府衙昼夜审讯、连夜定罪、从严处置,全城无人再敢私议朝政、妄论南北、散播流言、诽谤国策。
一时间,偌大汴京竟然变得紧张起来,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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