洛阳城中顿时鸡飞狗跳。士兵们挨家挨户搜查,翻箱倒柜,闹得人心惶惶。有百姓被冤枉私通唐军,当场被拖出去斩首。城中弥漫着一股恐惧的气息,人人自危。
“大小姐,王世充这是要把整个城翻过来。”檀英压低声音说。
“让他翻。”高惠通看着远处皇城的方向,“他翻得越凶,手下的人就越寒心。等他们寒透了心,洛阳就破了。”
第三个目标:王琬。皇城,郑军大营。
这是最难的一个。王琬是王世充的侄子,驻守皇城,营寨戒备森严,日夜有巡逻队。高惠通花了五天时间观察他的行踪,发现他有一个习惯——每天傍晚,他会独自去城墙上巡视,不带亲兵,不带随从。
“他倒是胆大。”檀英说。
“他是自信。”高惠通说,“皇城是他的地盘,他觉得没人敢动他。”
但王世充的戒严令和悬赏告示让王琬也变得警觉起来。他不再像以前那样独来独往,而是带了十几个亲兵随行。城墙上也增设了暗哨,每隔几十步就有一个哨兵。
“不好办了。”张横皱眉。
“还是要办。”高惠通看着城墙上的巡逻队,快速推算着,“王琬每天傍晚从东门上城墙,走到北门下城墙,大约走半个时辰。沿途有三个拐角,每个拐角都有十几步的视线盲区。那是我们下手的机会。”
“可是他有亲兵跟着。”
“亲兵交给你。”高惠通看着张横,“你带十个人,在拐角处截住亲兵。檀英跟我,对付王琬。”
当夜,傍晚时分。
王琬果然又上了城墙。他走在前面,十几个亲兵跟在后面,保持着几步的距离。
走到第二个拐角时,张横带着人从暗处冲出来,拦住了亲兵的去路。
“什么人?”亲兵们大喊。
张横没有废话,一刀砍翻了最前面的人。两拨人混战在一起,刀光剑影,喊杀声在城墙上回荡。
王琬听到动静猛地转身,正要往回跑,檀英从另一侧杀出,堵住了他的退路。
“王将军,去哪儿?”
王琬拔出了佩剑,脸色铁青。“你们是断骨营的人?”
“是。”高惠通从阴影中走出来,断骨刀在手,“王将军,借你的头一用。”
“你们杀了张童仁,杀了段达,现在轮到我了?”王琬冷笑一声,握紧了剑柄,“你们以为我会像他们一样坐以待毙?”
他猛地吹响了挂在胸前的哨子——那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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