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了,若是没有嫌疑,能否让那些不要紧的人先离开,府里出了人命,人心惶惶,实在不愿将他们都拘束在这里担惊受怕。”
陆旻目光从她脸上扫过,舒容霄语气淡定,神色如常,要求见大理寺的官员,所求却并非为夫君讨回公道,而是要放那些下人离开。
“宋夫人,宋侍郎的案件未明,凶手尚未找到,此时放他们离开,你就不怕让凶手逃之夭夭?”
舒容霄看了陆旻一眼,然后缓缓低下头,“我相信凶手并非府内之人。”
“为何?”陆旻问道。
“世道不易,他们生存已是艰难,所求不过是安身立命,绝不会弑主,更不会虐杀。”
舒容霄语气温和,却一字一句掷地有声,笃定凶手绝非府中的下人,陆旻见她如此,嘴角牵起一丝意味不明的笑。
“宋夫人笃定凶手不是府中下人,那么,你自己呢?”
既然下人们为了生计不会弑主,那身为夫人的舒容霄,又有什么理由为自己开脱?
江雪澄有些诧异地看了陆旻一眼,没有想到他会问得如此直白。
舒容霄直到此时脸上才划过一丝哀伤的神情,渐渐地,这丝哀伤转变为自嘲,她望着宋始予房间的方向,怅然开口。
“大人若是要将我定为杀害夫君的罪犯,我无从辩解,昨夜顺天府的人一听夫君死在房里,第一个怀疑的人也是我。”
她跟了宋始予多年,在华京城也是见过世面的,对那些官员阳奉阴违,李代桃僵的把戏一清二楚。
有些案子过于棘手,实在破解不了,就找一个最可疑的人直接定为罪犯,只要表面上把这桩案件了结,交了差,就万事大吉,根本不管什么冤情与真相。
江雪澄听出了舒容霄话里的酸楚,问道:“宋夫人,昨夜除了宋府的人,可还有外人到访?”
舒容霄想了想,回答道:“昨夜只有一个锻剑师登门,说是夫君找他锻造了一把匕首,锻好了来给夫君过目。”
“匕首?”江雪澄和陆旻一齐出声。
陆旻有些不悦,“既然有锻剑师送了匕首上门,方才审问之时为何没有一个人提起这件事?”
舒容霄抬头看他,“夫君生前,并不想让人知道他找人锻造匕首,就连我也是昨夜才知晓,那锻剑师是从后门进的,夫君亲自给他开的门,直至他离去,都没有其他人见过那锻剑师的身影。”
“你也没有见过?”江雪澄问。
“的确没有见过,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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