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希尧眯起眼,眸光幽暗。
看着徐北澜这种宣战的眼神,他莞尔一笑,却笑不达眼底。
他幽幽地说了一句话:
“北澜,曾几何时,尧哥也是你心里的榜样。不知从什么时候起,你跟尧哥就生分了。”
徐北澜攸地瞳孔收紧,面色紧绷。
从小到大,他一直把周希尧当成他心里的旗帜,当成要翻越的那座大山。
一声‘尧哥’叫了二十年。
直到……他目光复杂。
眼尾移向怀里的女人,他手上的力道不减反增,冷硬地开口:
“尧哥说的哪里话?只是我担心我妻子和我岳母,尧哥是我的兄长,她们是我的至亲至爱。”
他弯了弯唇角,说不清是讽刺还是真心:“等尧哥以后结了婚就会明白。”
程颜被他紧紧困住,听他说到‘至亲至爱’,她特别想问他:徐北澜你是不是认错人了?
她不明白他为什么总要来周希尧这里挑事,连带她也跟着丢人。
她悄声道:“你先放开我,不要说那些有的没的行吗?”
徐北澜叫在里面看电视吃茶点的陈芬玉:“妈,跟我回家。”
陈芬玉听见徐北澜的声音,赶忙走出来。
徐北澜执意带程颜和陈芬玉走。
周希尧不会让他们在这个时候离开。
他阔步走上前拦住他们。
“外面正下大雨,又是晚上,路不好走,很危险。北澜,你们今晚必须留在这里,不然我就打电话给你家里了。”
周希尧自然是好意。
徐北澜绝不会让徐家知道程颜跟周希尧之间不清不楚的关系。
他看了看程颜,对上她那双无辜的杏眼。
“好,那就麻烦尧哥了。”
周希尧:“有什么麻烦的。”
两人不再针尖对麦芒。
可安排房间时,周希尧把程颜母女安排在一起,徐北澜一个人安排在一间房。
徐北澜冷笑,但没有当即发作。
洗完澡后,他穿着浴袍敲开程颜母女的门。
发丝凌乱地垂在额前,清冷的双眸半遮半掩,沐浴后的皮肤几乎比女人还要白皙细腻,薄唇殷红如血。
水珠顺着喉结滑落,性感的胸膛微敞,衣带松松垮垮地系住劲瘦有力的窄腰,修长的小腿下赤脚踩着双拖鞋。
程颜见他这样就不拘小节地出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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