先是愣了一下,然后叹了口气,慢慢回忆起那天的事:“那天雨下得很大,你躺在福利院后门口,浑身湿透了,嘴里含含糊糊地喊着什么……好像是‘别丢下我,求求你’。”
她顿了顿,“我赶紧把你送去医院。医生说,你烧得太久了,再晚一点命都可能保不住。醒来以后,问你什么你都不记得了,叫什么名字、从哪里来的,全忘了。也报了警,但查不到你父母的任何信息。”
她看了温语一眼,“后来每次一提这事你就头疼,我就不敢再问了。”
所以,温语可以肯定,自己确实丢失了六岁以前的记忆。
而江浸抽屉里那张合照,那个牵着她手的女人,多半就是她的亲生母亲。
其实她心里也清楚,根本不需要这样绕来绕去。
只要开口问江浸,答案就在那里。
回到溪山公馆。
这几天在外面跑得多了,眼睛又开始隐隐作痛,她便躺下睡了一会儿
结果又梦见了那个梦。
这一次更真实。
还是那场大雨。
她拼命追着一辆车的尾灯跑,雨水灌进眼睛,泥水溅了一身。
她追不上。
车没有停。
她站在雨里,浑身发抖,哭得喘不上气。
那种被抛弃的感觉太真实了,像有人把她扔下,告诉她:你不重要,没有人要你。
她在梦里哭到几乎窒息,心脏像被人攥住了一样疼。
江浸回来的时候,手里握着一个黑色绒盒。
他放轻脚步,推开温语的房门,见她还在睡,便把盒子轻轻放在她床头柜上。
他不知道她在做噩梦。
里面是一条还未在展览上亮相过的项链,价值千万。
他今天破例去了一场私密预展。
以前这种邀约他一概不理,今天却去了。
看了一圈,买下了这一条。
他没有叫醒她,转身轻轻带上了门。
刚退出房门,大强的电话就进来了。
大强报备温语今天见了什么人,去了哪里。
江浸没说什么,挂断后径直去了书房。
他打开最下面那个抽屉,目光落在那张照片上。
照片的角度变了,显然被人动过。
所以,她看见了?
他拿出照片,看着上面那个小女孩和那个女人。
拇指轻轻蹭了蹭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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