赢了行情,赶在了深发展发疯之前。
终于熬到九点十分,祁同伟检票上车。
等他找到自己的铺位的时候,隔间里已经坐了两个人。
一个年长些约莫五十来岁,一个年轻些也有四十来岁。
俩人都是下铺,应该是认识,正坐在小桌边上喝酒。
小桌板上铺着一张报纸,上面放着一袋花生米、一大包牛肉干。
祁同伟对俩人点点头,算是打招呼。
连日的奔波辗转,让他身心俱疲。
饶是他现在年轻力壮,身体也有些吃不消。
他把行李扔在上铺,就想上床睡觉。
可他还没爬上床,就被年长的男人叫住。
“小伙子,时间还早,别急着睡啊。过来一起喝点,解解乏。”
祁同伟本想拒绝,但听着那句解解乏,有些动心。
一来,喝点酒确实能助眠。
二来,他俩在底下喝酒,吆五喝六的,自己也没法睡。
出门在外,都是江湖儿女,祁同伟也不扭捏。
“得嘞,听老哥的,我就占两位便宜了,讨杯酒喝...”
说着,他从自己包里拿出茶叶蛋、卤花生,一并放到桌板,大大方方坐了下来。
三人边喝边聊,彼此都在暗中打量、相互试探。
一番攀谈,祁同伟得知,年长的男人姓王,年轻一点的姓白。
听谈吐、看气度,应该也是体制内的人。
至于其他的,祁同伟没有多问。
萍水相逢,交浅最忌言深,这点儿尺寸他还是能把握的。
几杯酒下肚,老王满面红光。
他笑着对祁同伟竖了个大拇指。
“小伙子,没看出来,酒量很不错嘛。”
祁同伟也不假客套,笑着接茬。
“东北虎,西北狼,喝酒喝不过汉东小绵羊...”
这句随口扯出来的顺口溜,瞬间让气氛热络起来。
三个人碰了一杯,一起朗声大笑。
这一顿酒喝得尽兴。
三人闲谈时政、聊聊风土,不知不觉就到了深夜。
临近十二点,酒局散场,各自上床睡觉。
这一觉,祁同伟睡的很沉。
一来是喝了酒。二来,他确实累坏了。
次日清晨,祁同伟被一阵低沉的争吵声吵醒。
“老王,这也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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