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路无话,祁同伟在火车上晃荡了四天。
第四天中午,火车终于抵达鹏城火车站。
下了火车,祁同伟倒也不着急。
他随便找了个面摊坐下,要了一碗牛腩面。
中午头,证券公司也休息,他去早了没用。
面摊不大,就支在火车站旁的巷子里。
虽然临近年关,可鹏城的天气依然很热。
几口热面下肚,祁同伟的额头已经见了汗。
就在他擦汗的时候,意外发生了。
他感觉到自己的裤兜被人摸了。
那人的动作有些生疏,不像偷,更像是抢。
祁同伟心里一紧。
他意识到,自己遇到小偷了。
1990年,是鹏城的飞速发展期,大量务工人员涌入鹏城。
这些务工人员居无定所,是标准的三无人员,俗称盲流子。
这些盲流子找不到活儿,就靠偷抢过日子。
街面上,飞车党、砍手党横行,鹏城的老百姓更是苦不堪言。
甚至一度达到,见偷就跑,见抢求饶的地步。
可老百姓怕,他祁同伟可不怕。
祁同伟是谁?他可是汉东政法大学的优秀毕业生。
在校期间,擒拿格斗、警械射击,样样全能。
不然他怎么敢以身犯险,卧底毒巢?
祁同伟假装不知道,继续端起面碗喝汤。
他刚喝了口面汤,下一秒,就把面碗拍在了小偷脑袋上。
面碗被拍了个粉碎,汤水更是溅了一地。
小偷抱着脑袋在地上打滚,哀嚎声不断。
也不知道是被烫的,还是被面碗砸的。
祁同伟冷笑着起身,从地上捡起自己的钱包。
“切!你的眼神不行啊,敢偷到我身上来了?”
他刚想伸手去拉地上的小偷,突变又生。
一柄明晃晃的匕首从斜后方刺来,带起一阵寒芒。
祁同伟侧身闪过,一个鞭腿扫到偷袭的同伙。
那同伙闷哼一声,踉跄着后退两步,撞翻了旁边的折叠桌。
动作落下,他猛然发现,自己已经被四个人包围了。
祁同伟倒也不慌,他冷笑着看向领头的刀疤脸。
“怎么?偷不成,改抢了?”
刀疤脸往地上啐了一口,掂了掂手里的匕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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