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声音不大,有微微发颤,听得扎尔塔一阵心疼。
他抹了把眼泪,抽了抽鼻子,止住哽咽,继续说道。
“八年还不够吗?我都二十六了...我还能等多久?
要不是你劝我,我一毕业就想去市里检举他们...”
扎尔塔一愣,看了眼春丽,张了张嘴,却没再说话。
他点了根烟,深吸一口,嘀咕了一句。
“总要跟我商量一下呢嘛...萨木很复杂,人心隔肚皮呢嘛...”
......
祁同伟的头很大,心里很烦,烦的心绪不宁。
整整一下午,他一根接一根的抽烟,一份材料接一份的看档案。
他试图从历史档案中抽丝剥茧,推导出八年前的矿难真相。
可一通翻找之后,他发现一切都是枉然。
他所掌握的信息只有十个字,八年前矿难,活埋十三人...
他很清楚,他的工作重点该放在火烧梁上。
火烧梁能出成绩,能让萨木的老百姓过上好日子...
但他更清楚,萨木的破事儿处理不干净,火烧梁就别想安稳。
忙了一下午,一无所获,他不禁感觉有些疲惫,是心累。
回到招待所的时候,已经九点多了。
祁同伟冲了个热水澡,想冲掉一身的烦恼。
热水从头顶上淋下来,他站在水下,闭着眼睛,有些微微失神。
回想上午白买提的话,他有些后怕,怕自己也成为一颗弃子。
他甚至开始怀疑,一起八年前的旧案,到底值不值得大费周章...
洗完澡,祁同伟感觉轻松了不少,也有了几分食欲。
他抓起电话,刚想让前台送些吃的上来,门却被敲响了。
祁同伟一愣,立即放下电话,转身去开门。
经历了纸条风波,他的动作很迅速,几乎是跑着过去的。
房门迅速被拉开,可祁同伟却愣住了。
门口没有纸条,却站着两个人,两个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人。
扎尔塔站在前面,身后则是天天见面的专职服务员,春丽。
他略微一愣个,立即笑着招呼俩人进屋。
俩人坐下后,祁同伟也在床边坐下。
他打量了一下俩人,笑着开口问道。
“这么严肃干啥呢嘛...你俩咋一起来了,有什么事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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