贵的墨,大少爷便觉得不够满意了。
既是人人都有,来岁安便没有拒绝,能坐着自然比站着好,她在心里默默背下墨台念的书名,每一行是什么书都要从头到尾,从尾到头背一遍,烂熟于心。
温长庚拿着毛笔舐墨,他发现今日写字极为顺畅,比之从前墨台做得好多了,他没有出声,沉浸在抄写之中。
不知不觉已经过去一个时辰,等他回过神来,才发现刚刚屋里格外安静,可是墨却没有用完,可见刚刚她给自己重新磨了。
这个过程竟然没有发出一点声音,她的眼睛在看向他的方向,在没有发出声音的这一个时辰,她在想什么。
来岁安察觉到温长庚的视线,大少爷停了笔,她也想去五谷轮回之所解决,便起身离开。
温长庚看着她离开的背影,她和砚台说了句话,砚台指了个方向,温长庚这才知道她是要去哪里,他有些脸红,怎么还偷看人家姑娘去如厕呢?
温长庚喊了墨台一声,墨台正在外面打瞌睡,刚刚大少爷没喊他,他也借机偷偷懒。
“少爷,小的来了。”
“找个婆子带着来岁安去,她不熟悉咱们院子。”温长庚装作不经意地说着。
“是。”墨台偷偷看了大少爷一眼,从前来的那些丫鬟也没见少爷这般用心啊,是了,一定是她看不见的缘故。
来岁安正朝着砚台指的方向走,身后传来脚步声。
“岁安姑娘,等等,你怕是不知道西厕在哪吧,刚刚墨台让我带你去。”
婆子是院子里的粗使婆子,负责大少爷院子里的打扫事宜,不过主子的卧房、书房这些她们是不能进的。
“有劳了,不知婶子叫什么。”
“大家都管我叫赖婆子,您当心些,我们啊,不像姑娘能够在书房伺候,只能干些脏活,姑娘不嫌弃就行了。”
“这世上每一件事都有其意义,婶子您也是大少爷院里不可缺少的一环,我们同为下人,只是分工不同罢了。”
来岁安这话说得熨帖,赖婆子原以为自己跟上来怕是会惹得这位姑娘嫌弃,毕竟像她们这种干粗活的,体面的丫鬟那都是捂着鼻子走的,生怕自己身上的味道染了她们。
若不是大少爷院里没有多少婆子,墨台也不会让她来给来岁安指路。
赖婆子也因此多提点了几句:“姑娘在大少爷身边伺候,那是极为得脸的事,墨台是大少爷身边的书童,地位也是咱们这里最高的,其次便是砚开,两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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