内容,翻开的书本,全都放到了原本的位置。
记录的内容竟然也和其他记录放在一起,来岁安是如何知道自己读的是哪一本?看不见的她又是如何将自己记录的笔记放到对应的位置?
还有那个砚台,墨迹早就清洗干净,就连毛笔也都清洗干净,挂起来了,可见她的用心。
“大少爷,这该不会是来岁安做的吧,砚开,是你给大少爷收拾的吗?”墨台也看到了大少爷桌上的变化。
“不是我,我回来的时候见着来岁安在清洗,是她做的。”砚开之前并没有往书房钻,在这之前,书房的活都是由墨台做的,他记性没有墨台好,怕破坏了大少爷放书的顺序。
“无事,墨台,你来磨墨。”温长庚的嘴角微微上扬一个弧度,这样细致的整理让他心情大好。
“啧,你说说你,磨了这么多年的墨了,怎么一点长进也没有?”温长庚写了一个字,就发现了这笔又回到之前的状态,墨台的磨墨功夫还是这般,他摇了摇头。
“大少爷,奴才天资愚钝,没有天赋,做不到主子满意,不如我把来岁安请来给您磨墨?”墨台被说了,大少爷从前可没这般挑剔自己磨墨的能力,可是自从来岁安磨了一次,大少爷看自己就不满意了。
他也难呐,他刚刚也是照着来岁安的方式做的,他瞧着也大差不差啊,怎么大少爷还能发现不对劲呢?
“画虎画皮难画骨,学不会跟做不到是两回事,你啊,显然是在此道上没有用心,算了算了,勉强将就吧,你家少爷我是个出尔反尔的人吗,她已经下值,何必为了这点事将她带回来,一个姑娘家走夜路不方便。”
墨台见大少爷这副样子,心里偷偷吐槽,或许对于眼盲的来岁安来说,白天和黑夜并没有什么区别呢?
不过这下有来岁安在,他可是能省下许多事了,因此便嘿嘿笑了起来。
“大少爷,您吩咐小的送的信已经送到了,潘秀才说初八那日有一场文会,邀请大少爷去参加,这是请帖,听说那日还有不少举人会去参加。”
温长庚忙接过请帖,里面果然写了初八的文会,而且请帖里还提到了一件事,去参加的人以夏花为题,写一首诗互相交流。
写诗,这是温长庚的弱项,在读书方面,他也是个半路出家的,诗赋一道,需要极深的积累和极高的天赋,有的人随口一吟便能成诗,有的人绞尽脑汁也只得一首形似神不似的诗。
他就是后者,不过说起来,他的其他科目也不怎样,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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