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去,因此得知族里的一个堂哥去读书后,爹就把大部分书送给堂哥了。
听到来岁安的解释,温长庚不由得深深看了她一眼,她的记性这么好,而且连书里的内容都记得清清楚楚,真不容易,这么多年,她一定是靠着在家中读书才支撑过自己的艰难岁月吧?
“你今早就在书房等着吧,我中午再回来。”温长庚没有多说,带着墨台匆匆离开。
砚开今日上午没来,听说昨晚值夜了,来岁安也没有轻举妄动,只是将大少爷允许的书房,又重新擦拭了一遍,确保没有多少灰尘,左右也闲着没事干。
做完这些,她也算是得了清闲,便坐在书房自己的椅子上默默背着自己以前学的内容,背这些也不觉得枯燥,总比干坐着好。
温长庚昨日来请教,匆匆忙忙就走了,今日一来,家中好几个弟弟看向他时挤眉弄眼的,他们都听说了,大哥院中多了个貌美但是眼盲的丫鬟,这让几个少爷都好奇,究竟是什么样的丫鬟,怎么会让祖母安排在一向最疼爱的大哥院里。
他们正要说话,只见夫子冷着脸进来,几人立刻乖觉,坐回原位。
“昨日有好几人都没来上课,我已经上报侯爷,你们自己向侯爷解释去吧。”柳夫子对于学生逃课的行为很是生气,他是个严肃的夫子,便是侯爷,他也敢和他据理力争,以至于侯爷都只能好声好气地和他说话。
下面几个侯府少爷全都傻了眼,想到父亲(伯父)的责罚,他们都求助似的看向大哥的方向,奈何大哥一点也不管他们,可是他们根本不是读书那块料啊,每日来听夫子讲课只觉头痛欲裂。
柳夫子很满意他们这会儿害怕的神情,便开始讲起了课,前半截主要是给几个跟不上进度的少爷讲课,后半截就是单独给温长庚讲了,温长庚也不负他的期望,在课堂上问了许多问题。
等到下课,温长庚还拉着夫子请教关于四日后写诗的事情。
“长庚啊,作诗一道靠的是悟性,要言之有物,不仅仅是词藻堆砌,乡试里也有试帖诗赋,你可要好好下功夫,这次正是你练手的时候,我能教的都教给你了,你只要将那些参透,一定能做出令自己满意的诗。”
柳夫子抚着胡须离开了,温长庚还没有思绪,正打算回去仔细想想,却被几个弟弟拦住了。
“大哥,这次你可要救救我们,被伯父知道了,我们定要被斥责。”
“谁让你们昨日不来,还跑出去玩耍了,这事我可帮不了你,我爹的脾气你们也知道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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