庭说有要事相商,见他不是开玩笑,也就洗了手来了。
大伙看到族长来了,还是很敬畏的,赶紧将他迎了进去,族长听到来岳重又说了那番话,顿时站了起来,要给来岳道谢。
“叔,小辈不敢受您的礼。”来岳赶紧歪到一边。
“你懂什么?我这是谢你吗?我这是谢岁安!当年听说那孩子出生时你的遭遇,我心里就嘀咕:古人都说有宿慧的人都有些不足,你差点死了,却因为她的出现逃过一劫。现在回想,这或许就是老天终于光顾咱们来氏家族一次,咱们一定要抓住这个机会。
你们这三房的兄弟早逝的早逝,走的走,一直也没个音讯,老大家原本有个儿子,偏偏要去做上门女婿,这都是对咱们的考验,我们当初就是靠着家族的凝聚力才能走到京城,做了这京郊的百姓。
现在我们更要团结起来,好好读书,以后家族才会越发兴旺,不说什么书香门第,若是能做个耕读之家,孩子们能够有参加科举的能力,我们就不会落魄下去,这是大事,岁安那孩子是个通透的,你们可要好好待她。”
族长当年跟着父亲和宗族的兄弟们一路逃难到了京城,当初也是多亏了来岳的父亲自卖自身,给他们留下了一笔卖身钱,他们这些人才能慢慢在京郊置办了田产,虽说还只是勉强糊口,可是他们心中都感激万分。
后来他更是把自己的月钱一点一点积攒下来给了家中,家人互相帮衬着才能活这么多年,大家都记得他的情。
一番陈述,让家中子弟们都知道这事,族长这才郑重地重新洗了一遍手,接过书来看了几页,心里更是敬佩,听说来岳要祭拜先祖,他立刻带着他去了坟地,众人烧香烧纸、磕头一番,这才回来。
高兴地吃了一顿饭,来岳这才回到了侯府。
一早上起来,来岁安只觉得昨晚睡得很是安逸,本就是竹屋,自带清凉,山间的凉风吹来,更添凉意。
春芽听到她的动静,便立刻爬起来端水给她洗漱,来这里没有那么多事做,她只要照顾好岁安姑娘就好,自然是更加欢喜。
有福早早起来,还记得要练武的事,按照护卫们的要求扎起了马步,一点也不觉得累。
温长庚也醒了,他穿着一件薄杉,手中拿着来岁安写的《四书》注释正在小声朗读。
来岁安已经走到了他的书房,慢慢摸索着熟悉新书房的环境,随后才给他磨了墨。
“到这里了,不必拘束,左右也没多少事,你做完了自己的事,想歇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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