气管和血管,郝磊的惨叫声戛然而止,变成了咕噜咕噜的血泡声。
他的脑袋以一个不正常的角度歪向一边,血像瀑布一样从脖子的切口处涌出来。
郝磊的身体还站着,眼睛还睁着,但瞳孔已经涣散。
他摇晃了一下,往前扑倒,脸朝下砸在桌沿上,然后滑落到地上。
陆弋弯腰,抓住郝磊的头发,一刀斩下去。
那颗头颅被干净利落地砍了下来。
陆弋拎着那颗头,转过身来,面对着屋里剩下的人。
血从他的手上滴下来,滴在地上,滴在桌子上,滴在那盘红烧肉里。
他把头放在圆桌的正中央。
砰的一声。
头颅在桌面上滚了半圈,面朝上,停在那盘清蒸鲈鱼旁边。
郝磊的脸还保持着死前的表情,惊恐,疼痛,难以置信,他的嘴还半张着,眼睛瞪得很大。
陆弋面无表情地看着剩下的那些人,随即冷笑一声,“送你们的下酒菜。”
郝德富第一个崩溃。
他扔下手里的铁锹,转身就往距离自己最近的楼梯跑,他边跑边喊着:“杀人了!杀人了!救命啊!”
陆弋没有马上追上去。
他拎着菜刀,不紧不慢地往前走。
作战靴踩在血泊里,发出黏腻的声响。
郝德富跑到楼梯口时,脚下一滑,摔倒在血里。
他拼命地想爬起来,不知道是血太滑了,还是怎么了。
他就像一条在案板上的鱼一样在地上扑腾。
陆弋走过去,一脚踩在他的后背上,把他压在地上。
郝德富哭着喊:“不是我!不是我干的!是德贵!是德贵拆的!坟也是他平的!不关我的事!求你饶了我!饶了我!”
陆弋低头看着脚下这个求饶的男人。
他想起十二年前。母亲死后,就是这个人,带着村里人去了他家。把他的东西从房子里扔出来,说:“你们家欠村里的钱,拿这个抵。”其实陆家不欠村里一分钱。他们只是需要一个理由,好正大光明抢他家的钱,来堵住所有人的嘴。
他家仅有的钱,全都被这个畜生抢了,害得他和两个妹妹吃不饱,穿不暖的。
陆弋没有说话,甚至没有多看郝德富一眼,只见手起刀落下去。
郝德富的声音瞬间像杀猪般嚎叫出来。
他的身体猛地弓起来,又被陆弋的脚踩了回去,一只断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