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说他是嫖昌犯,背叛家庭,不配为人师表,死得一点也不冤。”
“可以前他明明那么爱他的老婆孩子,那么顾家,那么热爱他的职业,我真的想不通他怎么会做那种荒唐事……还有我家苒苒,她是个很有孝心的孩子,她妈妈不喜欢我这个老太婆,她只要有时间,就会悄悄回来看我,她说过,上完大学就会带我去看天安门,我不想看什么天安门了,我只想苒苒好好活着啊。”
温清梨从包里拿出纸巾,替宋母擦拭眼泪,手指搂住她佝偻的背,不停地轻声安抚。
宋母靠在温清梨怀里,哭了许久。
“姑娘,我将你的衣服弄脏了。”
温清梨摇摇头,鼻尖酸得不行,“没关系的,您的心情我能理解。”
她只是个局外人,知晓这些后心里都无比沉重难受,更别说宋母本人了,这些年不知是怎么熬过来的。
宋母是个通情达理,又明是非的老人,她看着温清梨画的乔苒的画像,满是老茧的手指,轻轻抚上画像上女孩的脸庞,声音颤抖不止的道,“我同意开棺,这几年,我夜里总是睡不着觉,想儿子,想孙女,他们死得不明不白,只要能查出真相,你们想怎么做都可以,我相信你们警察!”
陆峥和周凯,季扬朝着老人深深地鞠了一躬,“谢谢您的理解与配合。”
开棺后,法医团队将宋博文的尸骨带回了法医室。
……
下午。
陆峥接到何法医电话,去了趟法医室。
何法医摘下口罩,将两份检测报告交到陆峥手中,“我们在死者右手食指指甲缝隙深处,提取到了微量的体表皮屑,已完成dna对比,属于乔伟森。”
“从残留痕迹来看,死者坠河前应该与乔伟森发生过肢体上的抓扯。另外,墓地土壤干燥,棺木密封性好,我们在死者胃部里检测出了少量残留的纤维化软组织,经过超高灵敏度液相色谱质谱仪的检测,证实宋博文死前被人下过迷药。”
陆峥握着报告的手指,微微收紧,眼底寒意凛然,“我们推测得没错,宋博文的死,是一场处心积虑的谋害。”
陆峥拿着检测报告回到了刑侦办公室,就在这时,季扬快步走过来,“老大,有进展了。”
季扬递上笔录资料,“露露五年前就已经从夜总会离职,嫁了个老实男人。我们几经辗转找到露露后,拿出她曾经收过的乔伟森的转账记录,严加审讯,她终于松了口。”
“当年乔伟森主动找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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