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底的冷意又浓了几分,王员外果然沉不住气了。
走出监控室时,县衙前院里护卫队已经集结完毕。
三十来号人站成三排,清一色光头,穿着刚从主世界买回来的灰色作训服,手里握着新打造的三棱军刺。
他们一个个脸上的表情既紧张又亢奋,胸口剧烈起伏着,像一群刚学会扑咬的猎犬。
这几天林默每天安排张铁给他们搞军训,从站军姿、列队形到紧急集合,连军衔职衔都是照搬主世界那套。
但时间终究太短,几天下来勉强学会了站队和听口令,大部分人几天前还在地里刨食,面朝黄土背朝天,现在手里握的不是锄头而是刺刀,手指头都在不自觉地发抖,眼眶泛红,也不知道是激动的还是怕的。
林默站到队列前面,目光从每一张脸上扫过去:
“一会儿打起来,往死里杀。每杀一个,赏银五两。
谁在战场上立了头功,直接提拔,想当班长还是排长,拿战功来换。
受了伤,县衙给你治,管到底。
残了或者战死了,你和你家里人都由县衙养着,一辈子不愁吃喝。”
队列里安静了一瞬,然后像是有什么东西被点燃了。
五两银子,够他们全家吃上大半年的细粮。
如果省着点,花十来年都没问题。
而且受伤有人治、死了家人有人养,还有什么可犹豫的?
几个刚才还在发抖的年轻人攥紧了手里的刀,骨节咯咯作响。
一个曾经当过猎户的汉子舔了舔嘴唇,眼眶里的恐惧慢慢被另一种更原始的光泽取代。
林默随即让所有人散开,各自找掩体藏好。
正门、东西两厢、后院,全都留了暗哨。
灯笼照常亮着,一切看起来和往常一样。
海盗们从西墙翻进来,动作极快,落地几乎没有声音。
一个,两个,三个,人影像下饺子一样从墙头翻进来,猫着腰往院子里摸。
带头的是一位魁梧壮汉,一柄长刀提在手里,脸上横着一道从眼角拉到下巴的刀疤,眼神阴沉而笃定,像只舔惯了血的野狗。
他身后的人分成三股,一股往正堂摸,一股往东厢包抄,还有一股散开警戒。
配合默契,行动老练,走位和手势一看就不是普通的海匪。
林默蹲在正堂后的阴影里,透过门缝盯着这一切,眉头越皱越紧。
交叉掩护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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