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棠便领着杨朔前去了天字厢房内。
“杨郡王,这就是您的厢房,我们这边天字厢房是一钱银子一晚。”
杨朔瞧着屋内的摆设,虽不见奢华,但也不算差了,推开窗,还能见外边的江南小屋与湖景,悠然自在。
杨朔望向姜棠道:“我总觉得你有些眼熟,我们之前是不是见过面?”
姜棠淡笑,“嗯,之前见过郡王爷,不过郡王爷许是贵人多忘事,将我给忘了。”
杨朔道:“之前见过?你且别说,让我好生想想。”
姜棠道:“那郡王爷慢慢想,我且先下楼去了。”
姜棠方下楼,陆湛领着一个大夫进来。
“朝朝呢?”
陆湛道:“朝朝回来时在路上睡着了,你娘亲看着朝朝,你不是头疼着吗?怎得来了客栈?”
姜棠揉了揉太阳穴:“睡了一觉好了不少。”
“李大夫,你给这位姑娘瞧瞧。”陆湛吩咐着身后的李御医。
姜棠打量着背着药箱的医者,年约四五十的模样。
李御医从药箱之中拿出来脉枕道:“姑娘坐下来,老夫给您把把脉。”
姜棠落座后,将右手放到了脉枕上。
李御医将手搭在脉枕上道:“姑娘的头疼之症是从何时开始的?是一受寒风就头疼吗?”
姜棠望向陆湛道:“这大夫,你是从何处找来的?”
陆湛道:“他是我姑姑家中的府医,你放心便是。”
姜棠得知大夫的身份,也就没有隐瞒有孕一事:“我是在生了孩子之后不久,才会因吹风而头疼。
此前没生孩子前,根本不会因吹风而头痛。
我想,应当是刚生完孩子后,没坐月子便出门受了凉风导致的。”
李御医摸着胡须道:“看你的脉象也是月子没坐好落下的顽疾,这月子里切忌吹风何况还是寒风,你怎能在月子里就受了寒风呢?”
姜棠抬眸看向陆湛,眼神之中满是恨意,亏得他还敢说自己不争取,他都能不顾自己刚诞下孩儿,就让她受寒风离开长安,她凭什么去争取?
陆湛不解地看向李御医:“李大夫,女子刚生完孩子不能出门,受不得寒风吗?”
李御医道:“自然,十月怀胎一朝分娩对女子而言是精血受损,月子里理当好生休养,哪里能出门吹寒风?
这刚生下孩子的月子里要是外出吹了寒风,极易落下头疼的病根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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