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荷抿了抿唇,目光扫过那已经堆好的酒,心里不由认同。
作为接触这份买卖最深的人,她当然清楚这酒到底有多烈。
当场喝下三坛你还能站着?
好吧,我承认你是个人物,一百贯钱我心甘情愿送你了。
沈荷离开了。
陈怀安看了一会儿,一旁的云烟提醒道:“先生,快到中午了,咱们回家吃饭去吧?”
“好。”陈怀安闻言答应一声,忽然想起了一件事,从怀中拿出一张图纸:“算了,先不回去了,你把这个图纸拿给工匠,让他帮我做两把犁出来。”
“告诉他们,钱不是问题,做得好了,大大有赏!”
云烟乖乖点了点头,接过图纸,没有多问,而是说:“先生,那您可能要等我一会儿了,我要晚点才能回去给您做饭。”
“不用,你自己忙吧,顺便催催那些工匠,赶紧把剩下的蒸馏器做出来,至于我......魏征那田舍翁还欠我一顿饭,我找他去。”
云烟:“......”
.......
太子东宫,长孙无垢静静听着沈荷的汇报,以及陈怀安提出来的要求,没什么表示。
只是问了一个问题:“你觉得,陈先生为何这般着急?”
“他完全可以自己开店,不管是酒楼也好,酒肆也罢,两百文,或是三百文,这样的酒不会缺少买家。”
“他完全可以自己做,长期下来,能赚更多的钱,却选择了给其他商人、酒楼提供酒,且固定收取两百文,不管人家售价几何。”
“这样的做法说不上差,但终归比不上前者。”
沈荷沉吟道:“具体奴婢不敢多问,或许......陈先生是不想得罪人,所以选择将利润分出去一部分,只做供应酒的商人。”
长孙无垢不置可否,对不远处捧着书籍观看的李承乾问:“承乾,你觉得陈先生会怕得罪人?”
李承乾闻言,放下书籍,很肯定道:“不会的,哪怕是傻子,都能明白这份买卖能赚取的利润将会是个天文数字,所以陈先生不仅把大头给了我们,还带上了处默他们。”
“光是一个处默背后的宿国公,全天下就没有几个人敢得罪,更别说还有李震、唐河上他们背后的势力了。”
长孙无垢又把目光转向沈荷。
后者思索一阵,小心翼翼道:“会不会是因为......陈先生想垄断酒这个行业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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