既憋屈又愤怒。
此番进攻,损失了接近两万人马不说,还什么都没得到,偏偏他又无可奈何!
“阿史那咄苾!”
对岸一声大喝传来,尉迟恭手持马槊,催马走到河岸边上,隔着泾河谷道朗声喊道:“看你脸色难看得很啊,怎么?遇上什么糟心事了?”
“不如说出来听听,也好让俺乐呵乐呵!”
“哈哈哈哈!”
这句话说出来,引起了一阵哄笑。
颉利神色更难看了,从尉迟恭的态度,他只看到了有恃无恐。
还说着些没有意义的话,像是在拖延时间!
颉利心下一狠,抬起弯刀指着尉迟恭:“尉迟恭,废话少说,速速退去,否则就凭你这不到三万的大军,不用多久便会被我突厥大军踏平!”
尉迟恭闻言非但不惧,反倒仰天大笑,手中马槊往地上一顿,震得尘土都溅起几分:“踏平我?阿史那咄苾,你也不怕风大闪了舌头!有本事你就带着人过河来,俺尉迟恭就在这儿等着,保管让你来得去不得!”
“你突厥蛮子在边境抢了这么多年,也该尝尝被人堵在家里打的滋味了!”
他身后的程咬金也勒马上前,拎着长槊高声起哄:“就是!有种就过河来比划比划,别在对岸光说不练!俺老程的长槊,可早就馋得慌了!”
两人一唱一和,把突厥将士气得面色涨红,几个性子烈的将领当即出列请战,要率部渡河冲阵。
颉利心头怒火翻涌,却也没完全失了智。
泾河水面虽不算极宽,但南岸地势偏高,唐军又早已挖了壕沟、设了拒马,骑兵冲过去本就吃亏;对方步兵结阵在前、骑兵藏于两翼,摆明了是早有准备。
可就这么退走,他实在咽不下这口气。
“传令,左翼三千骑兵先行渡河,试探唐军防线......”
颉利话还未说完,右边侧翼,尘土飞扬。
这一动静,顿时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。
颉利转头望去,见到来人,心里可耻地涌现了几分惧意,旋即恼怒道:“秦琼,你竟然还敢出现在我面前?!”
“有什么不敢的?”秦琼骑着战马,一把长长的陌刀被他拖行,背后五千陌刀军眼神凌厉无比,甚至隐隐透露着贪婪。
似乎不像是在看敌军,而是在看一份战功。
这样的眼神,让突厥大军胆寒。
前段时间,陌刀军斩得他们人马俱碎的一幕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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