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我给你苦头吃了吗?”陈怀安反问,“你自己说,自从跟了我之后,我可曾亏待过你?”
“自然没有。”王柏愈发忐忑,“先生待我极好,不曾亏待小人半分。”
陈怀安认真了起来:“如果,我交给你一件重要的事,你能办好吗?”
王柏都要哭出来了:“先生,我就是个给您办事的,您有什么事吩咐就好了。”
“您这一来一回的,小人心里害怕啊。”
“你怕个嘚!”陈怀安瞪眼,“你以前跟着庐江郡王的时候,不挺横的吗?”
“怎么?跟我就不敢横了,怂成这副模样?”
王柏欲哭无泪。
他能怎么办?
他很绝望的好不好?
换你被三个人按着打,一个砸腿不让跑,一个专攻下路,还一个抓住你脑袋狂砸试试?
关键是,被打了,你还被打你的人收编了。
你懂这种绝望吗?
王柏表示:已老实!
求放过!
“先生......您想让小人做什么?”王柏弱弱地问。
陈怀安一脸嫌弃,但又没什么好办法,临时找不到比王柏更合适的人。
“目前市面上的酒水,一切的基础都是粮食,浊酒自然不例外。”
“你以前做了这么久的浊酒买卖,想必对于收购粮食,也是有相应的渠道和路子吧?”
“回先生。”王柏老老实实地说,“小人确实认识不少售卖粮食的粮商,渠道和路子都有。”
“不过大多不是长安这边的,而是江淮、巴蜀、洛阳、青州、齐州这些粮价低廉的地区。”
“长安周边的粮价普遍贵很多,而这些地区远离战乱,又是丰收区域,粮食价格相对低廉很多。”
“另外......”说到此处,王柏声音弱了下来,“用来酿造浊酒的粮食,品质都不怎么样。”
“当然,也就是因为这种粮食品质不怎么样,价格才便宜,浊酒才有利润可以赚......”
对于王柏说的这一点,陈怀安早就有所了解了,转而问:“品质差一点没关系,我就问你一句话,这些粮食,给人吃,有没有问题?”
王柏愣了愣,回道:“先生,您可能没太明白底层百姓的生活,哪怕这些粮食的品质差一些,但普通百姓吃的只会更差。”
“有些生活极其困难的百姓,连一口粮食都吃不上,吃的都是‘糠’、‘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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