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,就在这个月陈怀安搞了一手封城,几乎以强硬的姿态掀了桌子,砸了盘子,逼迫大家把粮食低价卖出去。
他们一脉有一位长辈损失了太多粮食,恼羞成怒,做出了出格的事。
做也就罢了,倘若真杀了陈怀安,他们说不定还能慢慢渗透进户部、工部,得到制盐、锻铁之法。
现在倒好,六个死士全死了不说,陈怀安还屁事没有。
更是拿出了造纸术,打算推广雕版印刷。
一切的起因,全是因为他们。
崔暄沉默道:“说这些话已经没有意义,我们会处理好这些事,但我们只有一个要求。”
“精细盐的利润,我们是一定要拿到的。”
崔敦礼、崔幹眼神平淡,似乎对此并不在意。
两人都听出了崔暄说的‘我们’,并不是指他们三人,而是指崔暄,以及他背后的博陵崔氏大房。
崔敦礼不紧不慢道:“随便你,反正我们二房又没有盐产,你想要,那你就去拿。”
“陈怀安愿不愿意白白给你,那是你们的事,与我们无关。”
崔幹微微颔首:“不错,你跟我们说这个无用,我只警告你们一句,别再妄图做杀人这种蠢事。”
“陈怀安遭遇刺杀,立刻便将造纸术拿了出来,你自己信他一天内拿出造纸术,而且拿出新纸吗?”
“这说明陈怀安早就有了造纸术,只是碍于世家门阀,从未拿出来罢了。”
“现在你们把他逼急了,使得他拿出造纸术,你猜其他世家的人会不会把这笔账也算你们头上?”
崔暄语塞,想起在朝堂上,自己反对造纸术时,基本上没有其他世家的人支持自己,微微叹了口气。
“我知道了,还是那句话,我会处理好此事的。”
“但还是那句话,精细盐的利润,我们大房一定要拿到!”
说这句话的时候,崔暄死死盯着眼前两人,隐隐带着些许威胁。
这是没办法的,盐对他们大房来说至关重要,是绝对的支柱产业。
现在没了盐,所以更要把精细盐攥在手里。
如果拿到精细盐,说不定能比之前赚得更多,所以这是他们的底线。
崔敦礼眼神微变,不动声色道:“我也还是那句话,你们想要,你们就自己去拿,与我们无关。”
崔幹没说话,可显然也是这个意思。
崔暄语气放缓:“二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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