抬眼问:“对了,有没有查到他为何杀我?精细盐出来那么久他们都忍了,为何偏偏这个时候,有个蠢货冒出来对我动手?”
这是他一直没想明白的问题,他始终认为,即便世家坐不住,那应该也是从工匠、以及制造精细盐的人身上入手啊。
绑架、威逼、利诱,这不都比来杀他好?
常归默然道:“尚书误会了,派人来杀您的人叫崔柏青,还是崔暄的堂叔,他不是因为精细盐才对您动手的。”
“之前,您在长安城操盘,坑了很多粮商,其中一个叫马砚,他背后就是崔柏青。”
陈怀安:“......”
“就因为一点粮食?”陈怀安满脑袋问号。
常归拱手道:“至少大理寺查出来的关系是这样的,具体恐怕得等人抓回来审问了。”
“算了。”陈怀安觉得无趣,“审问的话,大概率也是这个结果。”
“不管是不是,反正人肯定是死定了,妻儿老小估计也保不住。”
“这么说,造谣的人,应该也是他?”
常归摇摇头:“下官不知。”
“嗯,你下......”陈怀安拿起文书,正准备继续看,欧阳枢这时敲门进来了。
“尚书。”欧阳枢拱手。
“什么事。”
“宫里那边传出来一个消息,凉州那边有人告发长乐郡王李幼良,阴养死士、交通突厥。”欧阳枢禀告道。
陈怀安闻言抬起头,微微蹙眉。
“长乐郡王李幼良?”
“是的。”
陈怀安不说话了。
他记得这个人,原历史也是有人告发他阴养死士、交通突厥。
可他记得,这应该早发生了才对,四月份初的时候,李幼良就应该被赐死了。
怎么现在才被告发?
也就是说,李幼良还没死?
陈怀安想了想,也懒得管这件事了。
反正李幼良跟自己又扯不上什么关系,死就死了吧。
自己都来这么久了,蝴蝶效应吹的风,都不知道有多大了,一个李幼良而已,不重要。
更何况,李幼良是宗室,陈怀安不想扯进去:“别管这个李幼良,咱们做好自己的事。”
眼看陈怀安似乎没有太当回事,欧阳枢急忙提醒:“尚书,凉州位于河西之地啊。”
“而河西之地,自魏晋以来就有以盐易谷、以盐易马的传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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