赔着笑,提都没提方才陈怀安踹人的事。
陈怀安一言不发地上楼了,这里的人太多,他不想闹出特别大的动静。
鸨母立即让人去请他们醉花楼的头牌,然后立刻跟了上去。
虽然她感觉这位安国公的态度有些不对劲,但无论怎么样,都得跟上去看看。
来到雅间,鸨母刚关上门,正准备赔着笑脸,一双手就伸了过来,死死掐住她的脖子,将她提到了半空。
鸨母下意识攥住陈怀安的手腕,巨大的力道几乎要捏碎她的喉骨,窒息感瞬间涌上来,脸色迅速涨成青紫,双腿徒劳地蹬着,连气都喘不上一口。
“本官问你,今日,是不是有三个姓黄的杂种,送了一个姓陈的女子过来?”
陈怀安声音压得很低,凶狠的厉色不断闪烁,鸨母只感觉天都要塌了。
作为左右逢源的鸨母,她还是有一点头脑的,从陈怀安的话里,听出了不少的东西,同样猜到了一些东西。
三个姓黄的杂种,送来一个姓陈的女子!
这样骂人,那女子还同样姓陈。
再加上听过陈素锦说自己有一个兄弟,
鸨母哪里还猜不到发生了什么?
“呃......呃呃”
被死死掐着的鸨母发声极其困难,拼尽全力点着头,眼珠子都快凸了出来,双手死死扒着那只铁钳似的手,只差没当场晕厥过去。
陈怀安手腕一松,鸨母噗通一声重重摔在地上,捂着脖子剧烈地咳嗽起来,眼泪鼻涕糊了一脸。
“说,人在哪?”陈怀安垂眸看着她,眼底翻涌着戾气,“敢瞒一个字,我拆了你这醉花楼。”
鸨母咳得撕心裂肺,心里早吓得魂飞魄散。
她哪敢有半分隐瞒,连滚带爬地从地上撑起来,颤着声道:“在、在后院的偏房里......民妇这就带国公爷去,这就带您去!”
鸨母这会儿肠子都悔青了。
本以为捡了个大便宜,十贯钱收了个容貌身段都是上佳的姑娘,还是个灾民。
哪能想到这竟是安国公的亲人?
一想到自己方才还对着人放话要她接客赚钱,鸨母腿肚子都在打颤,连站都站不稳。
程处默几人对视一眼,立刻上前一步守在门口,唐河上领了两个随从,先一步出去控制住了楼里的龟公与下人,免得有人走漏风声或是偷偷报信。
“带路!”陈怀安吐出两个字,心里一直紧绷的弦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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