娃日子不好过,我这样做是可怜她你知道吗?”
乔长柏气得脸色铁青:“二赖子,你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什么德行,敢惦记我小妹,还真是找打!”
乔长柏做势举起拳头,朝着二赖子的头比划起来。
二赖子本能的一缩脖子,但并没有被吓退。
“乔长柏,你别不知好歹,乔念和离了,还带着两个拖油瓶,我肯娶他已经是天大的恩赐,你还在这里嫌弃我?
就以乔念这情况,你还想着她嫁给什么有钱人家不成?”
乔长柏本来没想动手,可二赖子的话越说越难听,他终于没忍住,一拳狠狠砸在二赖子的面门上。
这一拳力道不轻,二赖子一手本能的捂住口鼻。
那只手拿开的时候,他看到手心里混着鲜血,还躺着自己的一颗门牙。
“乔长柏,你竟然敢打人。”二赖子直接躺在地上:“哎呦……乔长柏打人了,打掉我一颗门牙……我要报官!”
“都说穷山恶水出刁民,我明明就看到你是自己摔的,怎么能讹诈别人?”战柏寒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几人面前。
“胡说。”二赖子捂着自己被打疼的口鼻,想要指责做假证的人。
结果一转头,瞬间被说话之人的气势所震慑,良久都没敢再说出什么反驳的话。
战柏寒连个眼神都没有给二赖子,面相乔念道:“他想报官就去报,到时候我可以出面作证。”
乔念唇角忍不住抽了抽:“好,到时候就有劳三爷了。”
二赖子听着两人的对话,心中愈发愤怒,但此刻的他,却是敢怒不敢言。
他早就听说了,村长家老宅住着一位富贵大爷,每天都要去乔家吃饭。
想必就是眼前这位了。
这人一看就有权有势的样子,自己还真得罪不起。
得罪不起贵人,得罪乔家人他是不怕的。
想到这里,二赖子指着乔念的鼻子道:“这女人水性杨花,大爷您听我一句劝,可别被她朴实的外表蒙蔽了。
她一个和离妇,带着两个拖油瓶,连我这样没成果亲的人都看不上,指不定心里就想着攀您这颗高枝儿呢!
您可一定要小心些,万一哪天在你的饮食里下了药,爬上你的床,到时候就得赖上你。”
这一点,若是换做其他女人,即便二赖子不说,战柏寒自己也会提防。
只不过到了乔念这里,他一点儿这样的想法都没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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