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轻轻放下,迅速把脉检查。
“如何?”战柏寒的语调中带着一丝丝不易察觉的紧张,毕竟是老师找了二十几年的女儿,好不容易找到人,可不能有什么三长两短。
乔念轻轻摇头:“急火攻心,我现在就给她施针。”
银针扎在傅语棠的穴位上不到一炷香的时间,人就清醒过来,随之而来的就是一阵嚎啕大哭。
“母亲,是女儿不孝……呜呜呜……女儿对不起您……呜呜呜,连您老人家最后一面都没有见到……呜呜呜……”
面对这样的场面,乔念也不知道该如何劝说,换了任何人,刚找到失散二十几年家人的消息,就得知这个噩耗,都会受不了。
她只能轻轻拍着傅语棠的手臂:“节哀……”
傅语棠哭了许久,才费力的撑着坐起身:“求求你们,送我去见父亲行吗?”
若是救了个普通路人,战柏寒直接派人将她送去即可。
但傅语棠不同,她是老师找了二十几年的女儿,万一路上出现点什么意外,他肯定难辞其咎。
“你先在这里暂时休息,我们在州府还有些事情要办,顺利的话,下午启程回去河源镇,最晚明日也可以出发。”
人家都这样说了,傅语棠即便如何见亲人心切,也只能暂时等待。
战柏寒拉着乔念一起离开客房,低声道:“念念,这府上没有女下人,照顾起来不方便,你就先留下如何?”
乔念颔首:“好,你尽管去办事。”
战柏寒带着竹宣纸的样板离开,乔念则是重新折回客房。
这会儿傅语棠的情绪略微稳定了一些,她再次打量起乔念。
“你和我年轻时候长得很像。”
乔念笑了笑:“傅老爷和他孙子也是这样说。”
刚刚在马车上没有得到想要的答案,傅语棠不甘心:“能跟我说说你的家世吗?”
现在清楚了妇人的身份,乔念就不会再隐瞒什么:“我就是普通农家出身,家里父母健在,还有三个哥哥。”
见乔念讲述的时候,满眼的幸福,明显家人很疼爱她。
看来,她应该是那户人家的亲生女儿,否则,谁会对别人家的孩子如此疼爱?
只不过,乔念的容貌和自己太过于相似,年龄也和自己丢失的女儿对得上,傅语棠内心深处仍旧有个小人在呐喊,告诉她眼前这个就是她失散了二十一年的女儿。
她不死心的追问:“冒昧的问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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