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就带着乔念一起纵身跃进都尉府当中。
楚管家武艺高强,五感也非常人可比,院子里忽然出现两道陌生身影,他立刻就有所察觉:“谁?”
战柏寒此刻选择用自己真实身份,只有这样,才能询问出楚临渊的真实情况。
“是孤!”
楚管家身子一顿,能如此自称的,除了当今太子殿下,没有其他人。
他提着手中光线不是很亮的灯笼,朝着战柏寒与乔念的方向走去。
“恕老奴无理。”楚管家说着话,举起手中的灯笼,试图看清楚讲话之人的容貌。
当他看到眼前陌生的容貌时,顿时冷了脸:“大胆,竟敢冒充太子殿下,该当何罪?”
楚管家快速做出攻击的姿态:“说,你到底是何人?”
乔念帮战柏寒化了妆,容貌改变得十分彻底,楚管家认不出也情有可原。
战柏寒只能耐心解释:“孤为了行事方便,做了易容。”
楚管家眯眼盯着他:“还请露出真容。”
战柏寒脸上是妆容,并不是这个时代易容术用的什么面皮,直接将那层假皮囊撕掉就可以露出原本面容。
沉思了一瞬,战柏寒提起一件往事。
“楚管家可还记得,当年孤第一次带兵镇守北境的时候,你还指点过一次孤的轻功。”
听战柏寒如此说,楚管家有了动容之色,但他还是很警惕,并没有因为这片面之词就相信眼前之人就是太子殿下。
也不是他听不出战柏寒的声音,战柏寒因为中了寒毒的缘故,嗓音变得比曾经清冷很多,虽然有些相似度,但却无法完全重合。
“除此之外,可还有其他能让老奴辨认的事情?”
战柏寒又说:“孤的赛雪,当初桀骜难驯,楚管家不服气,要亲自去训练,结果却被赛雪给摔了下来。
还有,孤第一次上战场打仗,是楚管家给孤穿的铠甲……”
楚管家揉了揉眼睛:“您……您真的是太子殿下?”
战柏寒轻声道:“正是孤。”
楚管家二话不说,扑通一声跪在战柏寒面前:“老奴有眼不识泰山,还请太子殿下莫怪。”
战柏寒对楚管家很敬重,虽说只是个奴仆身份,却为大黔朝立下了汗马功劳。
他快速上前,亲手将楚管家扶了起来:“楚管家,孤是听说镇北王身受重伤,偷偷赶来查看的,他如今情况如何了?”
说起楚临渊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