长都各过各的,但户籍还在一起,征兵的话,只需要出一人即可,若是户籍分开,三位兄长一个都跑不了……
即便如此,乔念也自私的不想任何一个兄长去打仗。
无论如何,打仗都是九死一生,无论哪个兄长出了事,别说赵氏和乔良了,她这个外来户妹妹都接受不了。
除了在岭南府百姓当中征兵,邓修远还要求官府提供大量粮草。
总之,这些问题在乔念看来,每一样都很棘手。
她对大黔朝很多政策不懂,放下信件便开始询问:“在百姓中征兵,不是应该由朝廷颁发诏令吗,他一个边关守将,也有这样的权利?”
贺泽宇深吸口气,解释道:“咱们大黔朝有规定,边关战事吃紧的时候,守城将领可以进行临时征调,以解燃眉之急。
邓将军此举,虽不合常规,但在战时紧急情况下,是被默许的权宜之计。”
战柏寒接过话头,语气凝重:“正是如此。
况且,信中言明,是‘恳请’岭南府官员协同办理,措辞虽客气,但那鲜红的官印,代表的便是军令。
若我们拒不配合,他日朝廷追究下来,一个‘贻误军机’的罪名,谁都担待不起。”
乔念的心直往下沉。
她沉默片刻,又问:“粮草呢?岭南府去年收成尚可,但今年开春有些旱象,存粮未必充裕。
官府强征百姓口粮,岂非与民争食,动摇根本?
若是激起民变……”
这一点,直接说到了贺泽宇的心坎儿里,刚刚看过信,最让他头疼的就是粮草。
庆元县这几年可以说还算风调雨顺,百姓们的庄稼收成除去交粮税的以外,勉强能填饱肚子。
官府存粮不多,应变边境的粮草只是杯水车薪,想要提供足够的粮草给边关,就要从百姓手中征收。
征收,这笔款项又从哪里出?
让他像其他不管百姓死活的父母官一样,从百姓手中硬抢粮食,他贺泽宇做不到。
可不这样做,手里没有银钱收购粮食,最终拿什么送去边境?
换句话说,即便手里有足够收粮草的银子,又能收到多少?
岭南府一带还没有大规模秋收,正是百姓家里口粮捉襟见肘的时候……
总之,这件事让贺泽宇有些焦头烂额,甚至有股想骂人的冲动。
两个要求,没有一件是可以完成了。
粮食征收不到,征兵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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