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太子以后,从没见他以‘我’自称过。
宋嬷嬷心里泛起了涟漪,她不动声色地又看了乔念一眼,这瘦小的年轻大夫正垂着眼站在一旁,规矩得很,看不出什么特别之处。
“乔大夫年纪轻轻,便有这般医术,实在是难得。”宋嬷嬷收起心中的疑惑,转而夸赞道:“不知乔大夫师从何人?”
乔念拱手答道:“回嬷嬷,家师不过是个山野郎中,平日里给乡亲们看看头疼脑热,不值一提。”
“乔大夫谦虚了。”宋嬷嬷笑了笑,目光在乔念脸上停留片刻,总觉得哪里不对劲,却又说不上来。
战柏寒适时开口:“乳母,乔大夫医术不错,不如先让他帮你瞧瞧。”
宋嬷嬷摆手拒绝:“就不必麻烦神医了,老奴这身子,能活到现在已经是上天眷顾,没必要再麻烦神医。”
战柏寒却执意,她给乔念使了个眼色,乔念直接走到宋嬷嬷近前,手指搭在了她的脉搏上。
宋嬷嬷轻叹一声,任由乔念帮自己把脉。
只是短短的几个呼吸,乔念就顿感一阵心惊。
宋嬷嬷这身体,外表看着还能被人扶着慢慢走动,可这脉象却像是被虫蛀空的老树,外头瞧着没什么大事,里头早已千疮百孔。
她不动声色地继续诊脉,面上看不出什么,心里却已经沉了下去。
须臾,乔念收回把脉的手,当着两人的面儿直接询问出来。
“嬷嬷可是多次受过内伤?”
乔念最终的诊断,宋嬷嬷的身子就有种筋脉尽损的感觉。
中医讲究望闻问切,乔念有了初步判断,但也要询问清楚才行。
宋嬷嬷叹了口气:“神医果然高明,连老奴受过内伤的事情都知道。”
无需多言,乔念已经确定了宋嬷嬷的情况。
她的判断是,宋嬷嬷不但受过内伤,而且已经过去至少十几年。
内伤这种东西,若是当时治疗得当,还有恢复的希望。
然而,她已经受伤这么久,早已失去了治疗的最佳时机,人能够活到现在,只能说她这太子乳母的身份。
这种伤,若是放在普通人身上,怕是人早就不在了。
面对这样的情况,乔念不能说束手无策,想要彻底治好宋嬷嬷的身体也不可能。
只能说,调理到行走自如,降低自身的不适感,就已经算成功。
乔念治病,主要就是针灸。
征得宋嬷嬷同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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