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名侍卫生怕秦静怡继续靠近马车,立刻拔出腰刀拦在她面前。
春生上前:“秦大小姐,您当初做的那些事情,和陛下没有丝毫情分可讲,若是不想闹得太难堪,就立刻离开这里,免得治你个惊扰圣驾之罪。”
秦静怡对春生的话充耳不闻,依旧我行我素道:“陛下,我父亲要将我嫁给福亲王做续弦。
您也知道,福亲王的年纪比我父亲还大,而且还好色成性,我若真的嫁给他做续弦,恐怕一点儿活路都没有了。”
说到这里,秦静怡呜呜呜的哭了起来:“我不答应,父亲就命人将我关进柴房,不准人给我送吃喝。
我趁着看守换班的时候,偷偷跑了出来,本想着进宫去求陛下,没想到在街上遇到了您。”
秦静怡的父亲要将他嫁给福亲王做续弦,这件事是真的。
但并没有像秦静怡说的那般,她不答应就将人关进柴房,而是好言好语的相劝。
结果,秦静怡却说,自己要谋划皇后之位。
她的父亲倒是比较理智,知道女儿当年做的那些事情,战柏寒留着她一条命已经算仁慈,哪里还敢奢望皇后的位置。
奈何,他架不住秦静怡一哭二闹三上吊,只能答应,帮秦静怡打听战柏寒的行踪,能否成事,就看女儿的造化了。
也就是说,战柏寒这次出宫去镇北王府,是秦静怡的父亲托人打听到的消息。
秦静怡故意将自己弄得惨兮兮,特意在这里等着战柏寒。
看到赶马车的人是春生,秦静怡就可以确定,马车里乘坐之人就是战柏寒。
于是,她找准时机,在马车行驶到附近的时候,冒险冲了出来。
秦静怡跪在路中央,发丝散乱,衣裙上沾满了灰尘与草屑,看起来确实狼狈不堪。
马车内,战柏寒面色未变,甚至没有掀开车帘向外看一眼。
乔念坐在他对面,方才被吻得通红的唇此刻微微抿起,眼神复杂地看向车帘方向。
“尊贵的皇帝陛下。”乔念语气中满满都是醋意:“您的故人来了,不出去见见?”
战柏寒还是第一次见乔念如此称呼自己,他心里七上八下的。
这种不安,并不是心虚,而是觉得因为自己,让心爱的女人心中不痛快,是他做的不够好。
战柏寒握住乔念的手,眸光异常凝重:“念念,你要相信我,我的心很小,除了你,再也无法装下其他女人。
这个秦静怡,我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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