做起来。”
“行!那就只剩最后一个问题,也是最重要的,本钱,这个咱们大家一起想办法,实在不行,找人借点,你们两个知道从哪儿能借出钱不?”
波子沉思了一会儿,突然一拍大腿:“妈的,你还别说,八卦市场里,还真有个人,就是不知道人家能不能信得过咱哥仨。”
“谁?”赵明哲和胖亮异口同声地问。
“春姐呗!”波子朝对面努了努嘴。
赵明哲顺着波子的目光看去。对面高档房上挂着一块牌匾,上面写着“春姐精品服饰”几个大字,里面有个小姑娘,正捧着一本琼瑶看得津津有味。
“春姐去南方进货了,等她回来,咱三去找她谈谈,说不定她能借咱一笔本钱呢!”胖头鱼说这话时满脑子都在憧憬自己有钱了花天酒地的生活。
到时候老子天天上午游戏厅,下午台球厅,晚上录像厅,顿顿吃肉喝酒,吃肉包子,纯肉的,一点菜叶都不带的那种,还有个二道街摆摊的年轻寡妇,说什么也要把她搞到手。
一想到寡妇纤细腰肢下面的那抹爆炸般的浑圆,胖头鱼的鼻血都要流出来了。
酒足饭饱,就开始思银鱼了。
这两小子贱兮兮的一左一右围住赵明哲,声音腻的恶心,“大哲,钱没花了,不如……”
赵明哲一看他两这副精虫上脑的样子,就知道他们在想什么,“想去看录像?”
知我者,大哲也!
“嗯嗯!”这两人点头如捣蒜,“五一路那家有正经玩意,全是港岛的好片,贼拉过瘾。”
赵明哲从零钱里找出一张五元的,“你两去吧,我回家睡觉,明天还得上班呢!”
这两小子接过钱,回身就把店门关了,生怕赵明哲反悔似的,风一般消失的无影无踪。
赵明哲骑上自行车,穿行在八卦市场的小道里。
他生于斯长于斯,小半辈子都在这个市场里混,对这片巴掌大的市场有着常人无法理解的感情。
路过一家港岛名牌的店时,他看到了父亲赵德贵。
父亲穿了件漏洞的跨栏背心,穿的时间太长了,背心已经泛黄,上面的“轴承厂优秀职工”已经模糊不清了。
此时父亲坐在一张小马扎上,摇着蒲扇,捧着一个掉茬的搪瓷缸子正喝着茶水。
“爸!”赵明哲一条腿支在了地上。
“大哲,你怎么才回来?吃饭了没有?”父亲抬起头,看到了儿子,扶着墙艰难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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