临时宿舍里没有油灯,炭火的光太微弱了,没有任何照亮的效果。
黑暗中,沈清辞呼吸很轻,像是怕惊扰到什么。
准备工作她已经全部做好了,只等对方来找死。
原主原先有一块精美的手表,被没收家产时被革委会的人掳走了。
天上没有月亮,幸好沈清辞有手机,能显示时间和日期。
扛着困意等到了下半夜,沈清辞感觉到自己已经困到闭上眼就能秒睡的时候,门外传来极轻的脚步声。
沈清辞一个激灵,把手机扔进空间。
她困意散了个干净,脊背一寸一寸地绷直了,就连呼吸都屏住了。
来人似乎确定沈清辞睡熟了,直接上手推门板。
插销是坏的,推一下就开了条缝。
冷风从门缝里灌进来,贴着地面窜到沈清辞脚边,凉得她脚踝一缩。
外面太黑,沈清辞什么都看不见,但她闻到了一股浑浊的酒味。
原剧情里就是这么写的。
赵二狗的说辞是喝醉了酒,不小心走错了道,才把沈清辞给睡了。
他说自己愿意负责任,娶沈清辞做媳妇。
事实上赵二狗没醉,他来之前确实喝了酒,是为了逃脱罪责。
门又被推了下,这次插销彻底松了,一个人影窜了进来。
就在赵二狗走进门的一刹那,放在门框上的火钳哐的一下砸在了他头上。
“哎呦!”
赵二狗猝不及防,脑袋被砸的嗡嗡响,痛的他直叫唤。
沈清辞毫不迟疑,把提前准备好的碳灰和还没有彻底烧完的余碳,劈头盖脸泼向赵二狗。
“啊!!!”
他惨叫出声,两只手去扒拉脸上的灰和碎碳,脚下踉跄着往后退,后背撞在了墙上。
沈清辞宛如一只矫健的猎豹,一个箭步窜了出去,捡起火钳抡圆了胳膊往赵二狗身上招呼。
沈清辞知道赵二狗不是真醉,而是装醉。
她抢了先机还不够,暴怒中的男人战斗力会翻倍。
于是她瞅准机会,在赵二狗命根子上狠狠来了两脚。
这次赵二狗叫的是撕心裂肺,声音都劈叉了。
沈清辞一边抽陀螺似的抽赵二狗,一边扯开嗓子喊抓贼。
等其他人被惊醒,手忙脚乱的过来,赵二狗已经瘫在地上宛如一条死狗了。
来的人里有场部的民兵排长王铁山,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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