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场的屋顶和烟囱了。
沈清辞心里一松,把鞋子和帽子收进空间,换上了上次的老装备。
刚一换上,沈清辞就觉得脑袋和脚的温度在急剧下降。
冻得她不受控制的打了个激灵。
这样不行啊,得想个办法让雪地靴和狗皮帽子过明路,每次来场部都要换装备,麻烦不说,最重要的是难受。
这样冻个几次,她的脚一定会生冻疮的。
场部跟上次一样,没什么变化,在外面活动的人少,沈清辞轻车熟路找到了老杨头的办公室。
先把巡山日志给他过目检查。
老杨头戴上老花镜,翻最近几页,上面工工整整地写着日期、天气、巡山路线和发现情况。
哪条路有积雪滑塌、哪棵枯树被风刮断了都记上了。
老杨头一页一页翻过去,翻到最后一页的时候,目光在“发现疑似熊迹“那行字上停了一会儿,抬头看了她一眼。
“你碰到熊了?“
“没正面碰上。“沈清辞坐在他对面,双手揣在袖子里,“远远看见的,我在下风口,它没闻见我,我绕了一大圈回的屋,那两天没敢往那边去。“
老杨头没有多说什么,只是把日志合上,放在桌角,轻轻点了点头:“记得挺细。“
他没有评价她写得好不好,把日志推过来,“继续保持。”
她趁机提出:“杨叔,我山上那间屋子透风,夜里冷得不行,我想问问能不能自己盘个火炕?“
老杨头打量了她一眼:“你会盘?“
“没盘过,但听别人说过。”沈清辞说得含糊,没有提系统和短视频的事,“就是缺砖和石板,想问问场部有没有能用的废料。”
老杨头摇头,“没有,场部没有这些,你想要盘炕可以,自己摔泥砖,做厚泥板。”
有句话老杨头没说。
这里谁家盘炕不是自己摔泥砖,就算有废料,也不可能给她这个资本家小姐。
沈清辞不失望,没有也在她意料之中,但得了一个肯定答案,也算不错了。
沈清辞又问起了黄芪的事:“杨叔,我们林场有人种黄芪吗?”
“没有。”
沈清辞心里一喜,“那能种吗?就种在空地、荒坡上,不会占公家的地。”
“种的话要跟场部打报告,种成了不能私下买卖,你可以卖给供销社或者咱们林场的商店。”
“那要交公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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