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必不可少。
尔等食朝廷俸禄,常年练兵,竟连几个僧人都制服不得,风声一传,岂不令西洲列国笑掉大牙?
你们再看看寡人。
身染重病,仍临危不乱,巧妙指挥,云淡风轻间,便将诸僧降服。
羽林卫虽感不解,但见事实摆在眼前,也不敢有半分质疑。
皆躬身拜服:“陛下勇武!”
那国王也是场面人,将大手一挥:“这次就算了,再有下次,立斩不赦。”
继而又叮嘱众人:“还有一桩,此事万万不可对外声张。若是传扬出去,只怕列国以为我比丘国中无人。宫门那处,寡人已经差人修整妥当。明日若有百姓问询,便回话是尔等出手将僧人擒获,切莫走漏实情。”
一众羽林卫门可太感动了。
陛下不降罪责,不怪我等无能,反倒费心遮掩,把这擒僧拿人的功劳赏给咱们。
亲爹也不过如此吧。
那还有什么话说?
唯有叩首拜谢,再无他言。
……
比丘国城南七十里,柳林坡清华庄。
那国丈从睡梦中醒来,洗了脸,清了口。
在一众小道士的护持下休整完毕,然后骑着一头仙鹤,去王城参加朝会。
如今国王染病,肱骨尽除。
他便成了整个比丘国最有权势之人,没有之一。
即便是国王亦要看他脸色。
他不来,便是朝会也不能开始。
便是国王,也要带着病,干候着。
谁又能说出个什么?
谁又敢说出个什么?
为了体现自己权柄在手,身份尊贵,与众不同,他有时还会刻意晚到一会。
这一日,他走得就不算早。
得至王城已是巳时。
但他还是没有马上入朝。
因为他一路走来,十分的诧异。
遂问同行下属:“陛下不是有令,让家家户户都将小童置于鹅笼之中,摆到门口,他们怎么又都收回去了?”
那下属躬身禀道:“国丈大人,昨夜有数名僧人进城,瞧见这些鹅笼里的孩儿,闯入王宫当面斥骂陛下,现已被拿下,缚在旗杆之上。大王恐此事传扬出去,折损国威,故而暂且吩咐百姓,先将鹅笼留在家中,待风波平息,再一体收缴。”
那国丈沉思片刻,忽又问道:“哪里来的僧人?”
“尚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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