做绝,得罪他们大房还得罪薄旻,不值。
沈颖听说自己儿媳妇被绑架,还是因为争权夺利这种事,气得摔了一桌子的东西。
“这个赫礼,简直就是个伪善的笑面虎,这些年白瞎我们对他的信任了。”
“儿子怎么样了?你赶紧帮忙找找儿媳妇,那可是他的命根子。”
“对了,爸的那边你也要打个招呼,他一个人在A市,出了这么大的事,让管家看紧点,别出事。”
沈颖摔完东西后,还不忘记叮嘱丈夫。
“你别气了,这烫手山芋扔出去也好,咱们家只要平安顺遂,不比那一堆冷冰冰的金钱权力强?”
“是这道理。亲家那边……哎,他才找回女儿,又出了这档子事儿,怕是不好过。”
“我相信他会为了女儿支棱起来的!”薄旻这人,他虽然不是很熟,却也听过他年轻时候的许多传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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鹿窈睁开眼之后,看见了一张风韵犹存的脸。
女人的眼角分明有了岁月的痕迹,却依旧美得让人移不开眼。
她就是那个绑架了自己的女人。
父亲薄旻的初恋,于雯雯。
“秦淮呢?”
鹿窈先前情绪过于激动,被注射了镇定剂。
她以为只是做了个梦,本能地问起了秦淮。
于雯雯冷淡地扫视着她。
“你不是亲眼看见了吗,他死了,为了救你而死。其实死了就死了,你这么关心前任,不怕你老公吃醋?”
“你们这是杀人!是犯罪!”鹿窈愤怒到声音都嘶哑起来。
“我这几年杀了挺多人的,你要看看自己的名字是否在名单上吗?”
“你——你到底是什么人?”
于雯雯自嘲地摇了摇头。
“我是什么人?我自己都忘了。不过我有个名字你很熟悉的呀,于雯雯,你的父亲心心念念的初恋白月光。”
鹿窈咬着唇,不知道这个狡诈如狐又心狠手辣的女人到底想干什么。
于雯雯拎着一瓶红酒,兀自坐到了落地窗的贵妃椅上。
这里是她在京市的住处,安静,神秘,又透着阴森。
鹿窈手足无措的坐在沙发上,看着那个女人妖冶的侧脸,一时间不知道说什么。
于雯雯寡言,但今晚却想说点什么,尤其是面对他的女儿。
“当年我跟他,可谓是不打不相识。我都想好了,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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