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着急。”
这三个字刚落地,整个院子瞬间像被捅了的马蜂窝。陈皮再也压不住心底的火,往前跨了一大步,声音几乎是吼出来的:“不着急不着急!你除了会说这三个字还会说什么!你知不知道我师娘现在躺在床上是什么样子?!我劝你别太得寸进尺!”
陈皮说着手已经握在他的武器上了,他觉得就不应该这么供着她,直接把刀架在脖子上威胁,哪用得着浪费这么多时间。
“陈皮!”二月红厉声喝止,眼神扫过去时带着从未有过的冷意,那目光像细针,扎得陈皮浑身一僵。
张海盐往前半步,不动声色地站到了张海娜身侧,脸上还是那副惯常的吊儿郎当的笑,眼底却半分温度都没有,凉悠悠地开口:“实在等不及,大可以去找别的大夫,又没人绑着你请我们过来。”
二月红脸上瞬间浮满歉意,对着张海娜拱了拱手:“对不住,是我教徒弟无方。”话音落下,他转头看向陈皮,语气里没有半分商量的余地,“给张小姐道歉。”
陈皮后槽牙咬得几乎要碎掉,腮帮子鼓了又鼓,最后还是不情不愿地埋下头,从牙缝里挤出来三个字:“对不起。”
张海盐只是笑了笑,没再接话,那笑意里的冷淡却明明白白摆着,半分面子都没给对方留。
张海娜侧过身,伸手轻轻拍了拍旁边两个被这阵仗吓得往大人身后缩的小孩的后背,软声安抚了两句,才重新看向二月红,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反驳的分量:“我是来救人的,不是来结仇的,想来二爷也不希望救治的中途再生出什么乱子。我希望这是最后一次。”
“自然,之后绝不会再出这种事。”二月红立刻点头,把这句话接得稳稳当当。
张启山看着他们自己解决好了,问道:“为什么还要等?”
他也希望能够尽早解决就尽早解决。
一是因为二爷也算是九门的人。
二则是,矿洞那边可能没有那么多时间给他们等待。
“夫人中的不是急毒,是长年累月一点点积在身子里的,连她自己恐怕都没察觉到是什么时候沾的。”张海娜语气认真下来,指尖在袖边轻轻点了点,“现在最稳妥的法子,是先把人从原先住的房间里挪出来彻底隔离开,免得周遭还留着引毒的东西,这边治着那边还在往身体里渗,到时候谁都救不住。”
二月红瞬间反应过来,连连点头,“我这边会安排。然后这个是最近几天,我夫人喝的药,不知道会不会受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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